蘇臉上笑意不變。
“我呀。知晚姐覺得怎么樣？”
“你確定是你？”
顧承安把圖拿過去。
“蘇蘇為了這個方案熬了好幾晚?！?br>白蘇蘇立刻說：“沒那么辛苦，顧總給了我很多靈感?！?br>我看向顧承安。
“你進(jìn)過我的抽屜？”
他煩躁地把圖往桌上一拍。
“你別像審賊一樣。家里東西我不能看？”
“所以你看過。”
白蘇蘇忙說：“知晚姐，你要是喜歡這張圖，我可以送你署名?！?br>婆婆笑出聲。
“聽聽，人家多大方。你那個破店一年賺幾個錢，還想跟人家搶名頭？”
我把圖一張張收起來。
白蘇蘇臉色變了。
“知晚姐，這是我的工作資料。”
我說：“你的東西，為什么長得像我的舊稿？”
顧承安伸手來搶。
“別鬧了，下午公司還要用?！?br>我側(cè)身躲開。
“拿去用可以?！?br>白蘇蘇眼睛亮了一下。
我接著說：“當(dāng)眾說清楚，圖是從我這里來的。”
顧承安臉色一黑。
“林知晚，你想毀了蘇蘇剛起步的事業(yè)？”
“偷來的事業(yè)，毀了也不冤。”
婆婆抬手就要打我。
我抓住她的手腕。
她愣住，隨即喊得整層樓都能聽見。
“兒媳婦打婆婆了！沒天理了！”
鄰居門開了幾條縫。
顧承安把我的手掰開。
“給我媽道歉。”
“她先動手?！?br>“她是長輩。”
“長輩就能**？”
白蘇蘇**淚站出來。
“知晚姐，算我求你了。發(fā)布會下午就開始，你把圖還我，好不好？”
我問她：“你真想要？”
她點頭。
我當(dāng)著他們的面，把圖撕成兩半。
白蘇蘇尖叫著撲過來。
顧承安攥住我的肩膀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你完了?！?br>我把碎紙扔進(jìn)垃圾桶。
“那就看看，誰先完。”
下午，我的舊物修復(fù)店門口被人堵了。
白蘇蘇坐在門外的小凳子上，腳上纏著紗布，身旁擺著手機支架。
婆婆站在她旁邊，正對圍觀的人講得唾沫橫飛。
“我這個兒媳婦，見不得我兒子公司女員工優(yōu)秀?！?br>“人家小姑娘去家里拿工作資料，她把人推傷，還把圖撕了?！?br>“你們看看，這種女人開的店，誰敢來？”
幾個來修家具的老客站在門口，進(jìn)也不是，退也不是。
白蘇蘇捧著一杯熱水，對鏡頭說：“我不怪知晚姐。我只是希望她把備份還給我。那套方案對我真的很重要?！?br>有人問：“她為什么搶你的圖？”
白蘇蘇低下頭。
“可能是她覺得我靠顧總太近了吧。”
婆婆立刻接話。
“她自己守不住男人，就拿工作撒氣?！?br>我推開人群走進(jìn)去。
白蘇蘇看見我，聲音更輕。
“知晚姐，我只是想把事情說清楚。”
“你在我店門口開審判會，叫說清楚？”
她把手機往旁邊一轉(zhuǎn)。
“大家都在看，你別動手?！?br>我看向鏡頭。
“白蘇蘇，你說圖是你的，拿出原稿?！?br>她立刻從包里拿出另幾張打印圖。
“這就是?！?br>我拿起來看。
每張紙右下角都多了她的簽名，日期寫成半個月前。
我的舊稿在三年前。
可是我不能現(xiàn)在說。
說了，她只會逼我拿出本子。
本子丟了。
顧承安拿走了。
婆婆見我不說話，得意得聲音更大。
“沒話說了吧？”
圍觀的人開始議論。
“看著挺文靜，沒想到這么兇?！?br>“這姑娘腳都傷了，還不計較呢?！?br>“開店做生意，人品這么差可不行?！?br>我的店員小喬急得快哭。
“晚姐，她們胡說八道，我報警吧?！?br>我搖頭。
白蘇蘇把水杯放下，扶著墻站起來。
“知晚姐，顧總說你最近壓力大，我理解。只要你給我道個歉，我就不追究了?！?br>我問：“我要是不道歉呢？”
婆婆立刻把手機舉到我臉前。
“不道歉就讓全城的人看看你是什么貨色?！?br>白蘇蘇攔了一下，沒攔住。
顧承安從車上下來。
他穿著正式西裝，顯然是要去發(fā)布會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壓著火。
“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。”
“把備份交出來，向蘇蘇道歉?！?br>“發(fā)布會結(jié)束后，我可以當(dāng)這件事沒發(fā)生。”
我說：“她偷我的圖，你讓我向她道歉？”
他看了一眼圍觀人群。
“林知晚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