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，我看見鎖孔邊有新劃痕。羅建軍換過我的毛巾，動過我的杯子，進主臥只是早晚的事。
馮豹身后的人過去看了一眼。
“豹哥，真有痕?！?br>走廊里有人倒吸氣。
李阿姨罵了句：“造孽啊?！?br>林秀芬急得擋門。
“姜瓷，你不要為了趕人編這種話！”
我把手機舉起來，播放下午錄的視頻。
畫面里，她親手把鑰匙塞給羅建軍。
她的聲音清清楚楚。
“以后你想來就來，把這里當半個家?！?br>走廊里沒人再替她說話。
林秀芬伸手要搶手機。
我收回手。
“媽，這份大愛，你留著自己享受吧?！?br>馮豹抬手。
“清場?！?br>馮豹的人動作很快。
他們沒有砸人，只砸東西。
玄關(guān)柜上的玻璃花瓶被搬到走廊，林秀芬剛擺好的愛心晚餐連鍋端起，直接放進紙箱。羅建軍坐過的沙發(fā)被貼上封條，客廳墻上的裝飾畫被取下來。
林秀芬瘋了一樣撲過去。
“你們不能動！這是我女兒的東西！”
短發(fā)女人翻著清單。
“合同里寫了，屋內(nèi)固定家具家電隨房交付。個人物品自行帶走。”
林秀芬指著我。
“姜瓷！你就看著他們搶你家？”
我說：“我賣的是空房和家具。”
她吼：“那我的鍋呢？我的菜呢？”
短發(fā)女人把鍋塞進她懷里。
“你的大愛晚餐，拿好?！?br>走廊里有人沒忍住笑出聲。
林秀芬氣得發(fā)抖，轉(zhuǎn)頭對鄰居喊。
“你們笑什么？你們今天笑我，明天你們孩子也會變得這么冷血！”
李阿姨抱著胳膊。
“我孩子要是敢把***往我家領(lǐng)，我先抽醒他?！?br>林秀芬看向羅建軍。
“建軍，你說句話啊?！?br>羅建軍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阿姨，你不是說這房子你能做主嗎？”
林秀芬一愣。
“我是**，我當然能?！?br>“那為什么她賣了？”
“她不孝！她腦子有?。　?br>羅建軍眼神變了，第一次沒有裝可憐。
“所以我今晚住哪兒？”
林秀芬張了張嘴。
“你先跟我回家?！?br>我抬眼看她。
“你家不是不方便嗎？爸身體不好，姜浩要考研。”
她被我堵住，臉漲得通紅。
羅建軍問：“阿姨，你剛才不是說，家里永遠有我的一碗飯？”
短發(fā)女人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