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們?nèi)ヒ粋€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，好不好？」
我?guī)缀醣凰龤庑Α?br>到現(xiàn)在，她還覺得一切可以從頭來過。
她還覺得，只要她肯嫁我，我就該感激涕零。
我俯身靠近她。
「那半顆蓮心呢？」
她眼神閃躲。
我繼續(xù)問：「我為你**的半顆蓮心，被誰煉成了護心丹？」
她攥緊食盒。
「玄塵哥哥，那時我不知道……」
「不知道？」我打斷她，「你不知道蓮心是我的，卻知道把功勞記在蘇懷瑾身上？」
她哭著搖頭。
「我只是怕你挾恩逼我。」
這一次，我真的笑出了聲。
我挾恩逼她？
當年她寒毒發(fā)作，滿身冰霜，連太醫(yī)都說活不過三日。
我翻遍陸家藏書，找到剜蓮**之法。
那夜我疼到昏死三次。
醒來第一句話，是問蘇挽星好了嗎。
她醒后抱著我哭，說玄塵哥哥對她最好。
后來蘇懷瑾告訴她，是他尋來秘藥救了她。
我沒有辯解。
因為我以為一家人之間，不必計較這些。
可蘇挽星不是不知道。
她只是裝作不知道。
因為承認是我救了她，她就不能心安理得地獻祭我。
她需要一個理由告訴自己。
陸玄塵欠蘇家的。
陸玄塵活該。
她走后，鎮(zhèn)魔塔底傳來一道蒼老的笑聲。
「小子，被騙成這樣，還沒死透，倒也稀奇?！?br>我低頭看向腳下。
黑暗里，一只豎瞳緩緩睜開。
那是鎮(zhèn)魔塔**了千年的妖帝殘魂，燭九陰。
我并不意外。
萬魔淵三年，我最大的收獲不是活下來。
而是聽懂了魔的聲音。
燭九陰說：「你的劍骨被奪，靈根被廢，魂魄千瘡百孔。想報仇嗎？」
我說：「想?！?br>它笑得塔身震顫。
「放本帝出去，本帝給你力量。」
「不必?！?br>我抬手按在胸口。
那里本該空無一物。
可萬魔淵三年，魔火燒穿我的骨，又在廢墟里鍛出一截新骨。
不是劍骨。
是葬天魔骨。
我低聲道：「我只要你借我一縷妖火。」
燭九陰沉默片刻。
「你要做什么？」
我抬眼望向塔外的月色。
「三日后，蘇家結契大典?！?br>「他們想用血契鎖我的魂?！?br>「那我便借他們的陣，鎖他們滿門的命?！?br>燭九陰大笑。
「好狠的小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