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追上來，一把攥住了我。
"趙青，你聽我說完。"他的聲音突然壓低了，突然變得柔軟，那種我曾經最吃他這套的溫柔腔調，"媽這么做，其實是有原因的。"
我甩了一下手腕，沒甩開。
"什么原因？嫌我這五年付出的還不夠多？"
"不是。"周明宇湊近我耳邊，聲音低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，"媽是想測測你。測試你到底把不把我們當一家人。"
我心里一寒。
這話是什么意思？
"周明宇，你說什么？"病房里周明月的聲音突然尖了起來，"什么測試？這肝到底捐不捐？"
婆婆沒理她，只是從門口看著我，眼神里有種我說不清楚的東西。不是懇求，也不是命令，更像是一種審視。
"趙青，給媽一周時間。"婆婆的聲音沉下來，"一周之后，我把話跟你說明白。"
"媽！"周明月的聲音帶上了哭腔。
我看著周明宇，看著他臉上那副"你就配合一下"的表情，再看看病房里婆婆坐回椅子上的鎮(zhèn)定模樣。
什么測試。五年來把我當保姆使喚還不夠，現(xiàn)在連我的身體都要想拿走了。
我沒有點頭，也沒有回答。
2 假報告閨蜜的冷眼
我把手腕從周明宇手里拽出來，拿起放在窗臺上的那份配型報告，走出了病房。
走廊的燈是白的，冷光打在我手里那張紙上。我低頭看了一眼報告上的數(shù)據(jù)，停了一下。
只有一下。
然后我疊好那張紙，放進了包里。
醫(yī)院外面是傍晚六點的街道，車流和人群都在動，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。
我在路邊站了大概三分鐘，手機響了。是我的好友沈曼。
"你在哪？"她的聲音直接，沒有鋪墊，"你老公剛才在朋友圈發(fā)了條動態(tài)，說家里有難，希望大家為明月祈福，底下周明月的好友孫莉評論說嫂子心疼小姑子，手術的事已經在安排了，這是什么意思？"
我看了看手機屏幕，說："我沒答應。"
"你沒答應他們就敢這么發(fā)？"沈曼的語氣里是我熟悉的那種冷。她是律所助理，見過太多爛人，說話從不拐彎，"趙青，你現(xiàn)在什么情況，跟我說清楚。"
我把今晚病房里的事說了一遍。說到周明宇說"測試你是不是一家人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