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嗎？連***都這樣說。”
我看著周氏。
“我娘留給我的嫁妝，你憑什么替我做主？”
周氏臉色一僵。
“我養(yǎng)你十年?！?br>“你拿我娘鋪子的分紅養(yǎng)你親弟，養(yǎng)得很辛苦嗎？”
周氏猛地站起。
沈硯舟驚疑地看著她。
宋清娘也抬了頭。
我把袖中那封信拿出來，放在桌上。
“三日前，有人告訴我，陸家舊賬查到眉目。周氏，你猜查到誰？”
周氏伸手來搶。
我后退一步。
“別急。今日我只是取衣裳。”
沈硯舟壓低聲音。
“晚棠，家事別拿到外面說?！?br>我看他。
“你也知道家事不能外揚？”
宋清娘忽然說：“妹妹，你若真有證據，就拿出來。這樣吊著大家，反倒像故意威脅母親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你這么急，是因為周氏也給過你好處？”
宋清娘臉色變了。
周氏怒道：“胡說?！?br>我沒拆信，只收回袖中。
“知府宴那日，我會去?！?br>沈硯舟立刻拒絕。
“你不能去?！?br>我走到門口，陸全已經備好馬車。
“那你就試著攔。”
知府宴設在凝香樓。
沈硯舟帶著宋清娘進門時，滿樓讀書人都看了過來。
他今日穿了新袍，臉上重新有了意氣。
宋清娘跟在他身后，裝作女眷親屬。
我被沈家婆子攔在門外。
“二夫人，公子說您身子不適，不必進去?！?br>我問：“誰說我身子不適？”
婆子低頭。
“公子說的?！?br>我抬手推開她。
門口管事攔住我。
“夫人可有請?zhí)?？?br>沈硯舟聽見動靜出來，臉色立刻變了。
“你怎么來了？”
我說：“來看你怎么向知府大人介紹你的表姐。”
宋清娘輕輕扯他袖子。
“硯舟，別在門口爭?！?br>管事看著我們，神色微妙。
沈硯舟低聲道：“陸晚棠，今日是我的大日子。你若毀了，我不會再容你?！?br>“你容過我嗎？”
他壓住怒火，對管事道：“她是我內人，讓她進去吧?！?br>我剛邁進門，宋清娘腳下一歪，整個人朝我撞來。
她手里的茶盞碎在地上，滾燙茶水濺到她手背。
她痛叫一聲。
沈硯舟立刻扶住她。
宋清娘看著我，眼淚直落。
“妹妹，你若不愿我來，直說就是，何必推我?！?br>樓內瞬間安靜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沈硯舟厲聲道：“道歉?！?br>我看著地上的碎茶盞。
“我沒碰她?！?br>宋清娘哽咽。
“是，是我自己沒站穩(wěn)。硯舟，你別怪妹妹?！?br>她這句話一出，旁人更信我推了她。
一個年輕舉子站出來。
“沈兄，這就是你那位商戶妻？果然粗鄙?！?br>另一個搖頭。
“連守節(jié)寡婦都容不下，心**?！?br>沈硯舟臉上掛不住。
“陸晚棠，給清娘賠罪?！?br>我問：“若我不賠呢？”
他一字一句。
“那你今日就滾回陸家?！?br>宋清娘低聲勸：“硯舟，別為了我傷夫妻情分?！?br>我笑著看她。
“你放心，傷不了。早爛透了。”
沈硯舟伸手來抓我的胳膊。
樓梯上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。
“凝香樓不是沈家的祠堂，由不得你動手?！?br>眾人回頭。
山長扶著欄桿下來。
他身邊還站著知府夫人。
沈硯舟急忙行禮。
知府夫人看了看宋清娘手背上的燙傷，又看向我。
“剛才誰看見陸氏推人？”
無人說話。
宋清娘臉色白了。
知府夫人身邊的嬤嬤開口。
“夫人，奴婢在樓上看得清楚。宋娘子自己絆了裙角，陸夫人的手離她還有半尺?！?br>沈硯舟臉色一僵。
宋清娘立刻跪下。
“我沒有說妹妹推我，是大家誤會了?！?br>我問她。
“你沒說，可你哭給誰看？”
知府夫人看向沈硯舟。
“沈解元，讀書人治家先治心。家中女眷當眾構陷正妻，你只顧逼正妻道歉？”
沈硯舟額上冒汗。
“夫人教訓得是?！?br>山長嘆了口氣。
“硯舟，你太讓我失望?！?br>沈硯舟想解釋。
門外忽然進來一個衙役，遞上名帖。
“夫人，布政使府的顧夫人到了?！?br>滿樓人都站了起來。
青布馬車停在門口。
戴佛珠的婦人走進來，目光越過眾人，落在我身上。
“晚棠，過來?！?br>沈硯舟愣住。
宋清娘手里的帕子掉到了地上。
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