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，都是被人算計好的。"
"你有證據(jù)？"
"現(xiàn)在沒有。"
他冷笑了一聲。"那你說這些有什么用。"
"我會找到證據(jù)。"
"你？"他上下打量我。"一個生活保姆？"
"一個懷了你孩子的生活保姆。"我糾正他。
他不說話了。
"沈辭，你現(xiàn)在有兩條路。"我豎起一根手指。"第一條，我走，你繼續(xù)在這里爛掉。等哪天想通了再去浴室把剛才沒做完的事做完。"
我豎起第二根手指。"第二條，你跟我去找那個周老中醫(yī)。如果他能治好你的手，你就回去打比賽。把真相查出來，把害你的人踩在腳底下。"
他盯著我豎起的兩根手指。
"你為什么要幫我？"
"因為你兒子讓我?guī)偷摹?
他的目光落在我平坦的肚子上。
那里什么都看不出來。
但他知道那張*超單不是假的。
"你從哪里聽說的周老中醫(yī)？"
"你別管。你就說去不去。"
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為他又要說"你走吧"。
"去。"
他說了一個字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?guī)蜣o去了城南。
周老中醫(yī)的診所藏在一條老巷子里，門面小得像個雜貨鋪。沒有招牌，沒有掛號窗口，門口連個板凳都沒有。
我是怎么找到這里的？
因為肚子里那個小東西給我報了詳細地址。精確到門牌號。
我到現(xiàn)在也想不通一個六周大的胚胎怎么會知道這些。但它知道沈辭的手能治，這件事如果是真的，那其他的我也選擇信。
推開門，里面坐著一個頭發(fā)花白的老頭，正在用毛筆寫什么。
他抬頭看了我們一眼。
"掛號去大醫(yī)院。這里不看病。"
"周老先生，我們專程來找您的。"我說。
"我退休了。不看了。"
"他的手是被人故意弄傷的。"我指了指沈辭。"神經(jīng)不是斷了，是被外力沖擊后錯位。所有大醫(yī)院都說治不了，但我知道您能。"
老頭放下毛筆，目光越過我，落在沈辭身上。
"把手伸出來。"
沈辭猶豫了一下，伸出右手。
老頭站起來，走過來，捏著沈辭的手指和手腕翻來覆去看了半天。又按了幾個位置，問他疼不疼。
沈辭的表情從頭到尾都繃著。
老頭松開手，回到桌子后面坐下。
"能治。"
兩個字。
沈辭的身體晃了一下。
他站在那里，右手還伸著，像是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"**，加上藥敷。半個月一個療程，至少兩個療程。"老頭拿起毛筆繼續(xù)寫字。"不保證百分之百恢復(fù)，但基本功能沒問題。"
"基本功能是什么意思？"沈辭的聲音有點緊。
"日常生活沒問題。寫字、吃飯、拿東西，都行。"
"打游戲呢？"
老頭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。"你是干這行的？"
"他是職業(yè)電競選手。"我替他回答。"需要高速操作，每分鐘三四百次按鍵。"
老頭沉吟了一下。"那得看恢復(fù)情況。第一個療程結(jié)束后再評估。"
沈辭沒有再問。
我交了第一個療程的費用。老頭收費不貴，比那些大醫(yī)院的專家號便宜得多。
出了診所，沈辭走在前面，我跟在后面。
走了大概一百米，他突然停下來。
"你的工資，我現(xiàn)在付不起。"
"誰跟你要工資了。"
"那你圖什么？"
"我圖我兒子以后能跟人說，我爸是世界冠軍。"
他轉(zhuǎn)過身看我。陽光打在他臉上，我第一次注意到他的黑眼圈有多重。
"你對我的期望太高了。"
"你對自己的期望太低了。"
他沒有接話，轉(zhuǎn)身繼續(xù)走。
但步子比剛才快了一點。
針灸從第二天開始。
每天下午兩點，我?guī)蜣o去周老中醫(yī)那里**。一次四十分鐘，扎完之后手上敷藥，用紗布纏好。
頭三天沒有任何變化。
沈辭的右手還是那樣，握不住東西，手指發(fā)抖，連手機都拿不穩(wěn)。
**天，他能握住一個紙杯了。
雖然握了不到十秒就滑脫了，但那是兩個月來他右手第一次成功抓住一樣?xùn)|西。
他看著掉在地上的紙杯，沒有說話。
但我注意到他的呼吸變了。
"媽媽，爸爸好開心。"小奶音在我肚子里說。"他在想，如果真的能好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去把那個壞叔叔打一頓。"
我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