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發(fā)頂，
”我在?！?br>”那你在的時候她為什么還是摔下來了?！?br>謝九淵笑了一聲，笑得不太像笑，
”你那道劍意封在她體內(nèi)是擺設(shè)？”
顧長淵沉默了一會兒，指尖緊了緊。
”……隔著三萬里，來不及?！?br>赤焰一聽炸了毛，撲棱著翅膀蹭過來，尾羽掃過顧長淵的衣袖：
”那你下次早點！”
”別跟三年前一樣，把小孩往山下一扔就不管了。她五歲那年被魔道叛徒劫走我還能趕到，萬劍宗到外門比魔域遠(yuǎn)是吧？”
”遠(yuǎn)個屁?！?br>謝九淵背對著我們，聲音從前面飄過來，帶著一點那種讓人后背發(fā)涼的笑意：
”留影取了。凌家的底細(xì)我讓人在查。三天之內(nèi)拿全?！?br>”三天？”
顧長淵問，語氣又冷了一度，抱著我的手臂緊了緊。
”嫌慢？那兩天?！?br>”夠?！?br>”我夠。你呢，你讓她一個人在外面待了三年，現(xiàn)在算賬還來得及嗎？”
顧長淵低頭看了我一眼，見我皺著眉疼得縮了縮，眼神軟了一瞬。
”……來得及?！?br>顧長淵在左邊抱著我，赤焰在右邊張著翅膀擋著風(fēng)，謝九淵在前面開路，所過之處黑霧散得干干凈凈。我把臉往顧長淵的衣領(lǐng)里埋了埋，悶聲說：
”大師父……我好疼?！?br>”乖?！?br>一個字，壓著快要溢出來的怒意，他身上的劍意又冷了三分。
我閉了一下眼，又睜開，看向前面走的黑衣身影。
”二師父?！?br>他腳步停了一下，偏過頭。
桃花眼彎了一下，眼底卻沒有半點笑意，只有滔天的冷意：
”嗯？”
”你來晚了?！?br>謝九淵笑出了聲，指尖的留影石轉(zhuǎn)得更快了：
”比你大師父晚了一刻鐘而已，賬我全記在凌家頭上了?！?br>赤焰在旁邊撲了一下翅膀，得意得晃了晃缺了毛的尾巴：
”我飛得最快！我最厲害！”
”你是妖界之主，你飛得最快，你得意什么?！?br>”我就得意！”
我?guī)е⑿Τ了^去。
3
我醒過來的時候躺在外門宿舍的硬木板床上。
桌上擺著溫好的療傷靈茶，熱氣裊裊地飄著，碟子里碼著三顆洗得發(fā)亮的赤炎果，表皮還掛著水珠，是我小時候鬧著要吃的東西。
茶壺底下壓著張字條，字跡冷硬：
”傷養(yǎng)好，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