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噎。
程硯轉(zhuǎn)向沈確。
“你就坐這兒看？”
沈確終于起身。
他的臉色難看到嚇人。
他繞過桌子，伸手拉我。
“你跟他走？”
我還沒開口，那道心聲炸得更狠。
不要臉的**。
包廂里明明好吵。
我卻只聽見這一句。
我甩開他的手。
“沈確，你真讓我惡心。”
我看著他，這三年的委屈終于有了出口。
“窮酸，反胃，要飯，臟，不要臉?！?br>“沈確，你不用在心里一遍遍罵我。”
“我倒貼夠了。”
沈確的唇色一點點褪下去。
“知夏?！?br>我跟著程硯離開。
上車前，我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失控的低喊。
“別走……”
我沒回頭。
程硯遞給我紙巾。
我摸了摸臉，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滿臉都是水。
5
那晚后，沈確開始發(fā)瘋。
先是電話。
我拉黑一個，他換一個。
再是短信。
見一面。
我有話說。
宋知夏，別判我**。
我全**。
開學(xué)那天，我搬進(jìn)學(xué)校宿舍。
程硯幫我介紹了創(chuàng)業(yè)社團(tuán)，又帶我見了幾個項目老師。
忙起來后，沈確這兩個字終于不再時時跳出來扎我。
直到一場雨。
我下課忘帶傘，站在教學(xué)樓門口等雨小。
程硯撐傘過來。
“走吧，送你去實驗樓?！?br>我剛邁出去，一道身影從花壇后沖出來。
沈確渾身濕透，頭發(fā)貼在額前。
他抓住我的胳膊，聲音啞得厲害。
“你為什么換號？”
“為什么不回消息？”
我用力抽手。
“同學(xué)，我們好熟嗎？”
他手抖了一下。
腦子里突然傳來一句不一樣的心聲。
我好痛……我要瘋了……
我愣了半秒。
沈確像抓住救命機(jī)會。
“知夏，我那天不是那個意思?！?br>我笑了。
“哪天？”
“謝師宴？”
“咖啡廳？”
“學(xué)校走廊？”
“還是餐廳包廂？”
每說一個地方，他臉就白一分。
程硯上前擋住他。
“沈確，放手?！?br>沈確沒看他，只盯著我。
“你別跟他走?！?br>“你以前說過，只喜歡我?！?br>這話真刺耳。
我抬手掰開他的手指。
“以前我還說過，你是高嶺之花?！?br>“現(xiàn)在看，也就那樣?！?br>他被我推開，退了半步。
雨水順著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