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拿走畢業(yè)照。
擦肩而過時(shí)，沈確叫住我。
“知夏。”
他的聲音沉了些。
“你昨天說的話，不算。”
我回頭看他。
“沈確，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？”
他臉白了。
我把畢業(yè)照折進(jìn)包里。
“互當(dāng)死人，從昨天開始，已經(jīng)生效了?！?br>2
宋家破產(chǎn)后，我第一次求人，想來想去還是找到了之前的好友。
以前追著我叫寶貝的許薇坐在咖啡廳里，慢慢攪著杯子里的冰塊。
“知夏，不是我不借?！?br>“你家現(xiàn)在這個(gè)情況，借出去跟扔水里有什么區(qū)別？”
我把借條推過去。
“兩個(gè)月內(nèi)還，利息按銀行三倍?！?br>許薇掃了一眼，像看見什么臟東西似的，直接把紙撕了。
“別搞得這么正式，我們又不是放貸的?！?br>紙片落在地上，我彎腰去撿。
門口風(fēng)鈴響了一下，熟悉的腳步聲停在我身側(cè)。
沈確站在那里，手里拎著藥店的袋子。
咖啡廳旁邊就是藥房，他大概是剛買完藥，正好撞見這一幕。
許薇立刻換了語氣。
“沈確，你來得正好?！?br>“你看看宋知夏，她都混到跟我們借錢了?！?br>沈確走到我面前，把一張***遞到我眼前。
“拿著。”
他說話還是那副冷淡腔調(diào)。
“密碼是我生日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感謝，心聲先砸下來。
看見她就煩，好煩，趕緊滾。
那張卡夾在他指間，像施舍。
原來我在他心里，已經(jīng)從舔狗變成要飯的了。
我抬手，把卡打飛。
“沈確，我窮，不代表我賣尊嚴(yán)。”
他的手僵在半空。
林雅不知道什么時(shí)候也來了。
她彎腰想撿那張卡，許薇卻故意往前一步，高跟鞋尖踩在卡面上還輕輕碾了碾。
林雅低低驚呼。
“許薇，別這樣。”
可她沒有拉開她，只是抬頭看我，語氣溫柔得惡心。
“知夏，沈確也是好心?！?br>“你現(xiàn)在不是最缺錢嗎？裝什么清高？”
沈確沒說話，腦子里又傳來一句。
惡心死了。
也對。
我這種破產(chǎn)千金，連被他心疼都不配。
我把地上的紙片撿起來，塞回包里。
許薇笑著問。
“還借嗎？”
我端起杯子，把里面的冷水潑到她面前。
“不借了，看見你們，我嫌晦氣?！?br>許薇尖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