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，周奕銘。"**昭故意把"男朋友"三個字咬得很重，"S市周氏集團的少東家。"
她揚起下巴，得意寫在每一根睫毛上。
"比某些窮酸小子強多了。"
祁朗："……"
溫歲寧嗑著瓜子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，看戲看得津有味。
那個叫周奕銘的男人站在**昭身后，本來正維持著標準的精英微笑，準備配合女朋友演一出"碾壓前任"的好戲。
然后他抬頭看見了祁朗的臉。
兩秒。
周奕銘的精英微笑消失了。
三秒。
他嘴唇開始抖。
四秒。
他面色發(fā)白，像見了鬼。
"祁……"
他聲音卡了一下，喉結(jié)上下滾動。
"祁少？！"
**昭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她偏頭看周奕銘："你認識他？"
周奕銘沒回答。
他甩開**昭的手，啪的一聲立正站好，脊背挺得像根鋼筋。
"祁少！"他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，"不知道您在這……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"
**昭："？"
溫歲寧瓜子殼吐出一個完美的弧線，落進垃圾桶里。
祁朗抬起眼皮，看了周奕銘一眼。
那目光很淡，淡到周奕銘覺得自己在被一臺CT機從頭掃到腳。
"周氏？"祁朗慢條斯理開口，"**叫周建國吧。"
"是！是！"周奕銘點頭如搗蒜，"我爸上周還去您那邊匯報工作來著……"
**昭的臉色一點地白下去。
她指著祁朗，手指尖微微發(fā)顫："他……他不是一個窮……"
話沒說完，自己先咽了回去。
因為周奕銘看她的眼神，已經(jīng)從"甜蜜男友"變成了"你完了你知道嗎"。
祁朗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。
"走了。"他對溫歲寧說。
溫歲寧跳下椅子，把瓜子袋揣進口袋，乖巧得像只抱了滿懷零食的倉鼠。
走出兩步，祁朗回頭看了一眼面色慘白的**昭。
"祝你幸福。"
他的聲音沒有起伏，平淡淡。
但**昭覺得這四個字比巴掌還響。
走遠之后，溫歲寧小跑幾步追上來，仰頭看他："你怎么不多待會兒？剛才多好看啊。"
"有什么好看的。"
"你前女友的臉色變化——從得意到懷疑再到崩潰，總共八秒。"溫歲寧豎起拇指，"教科書級別的。"
祁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