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除監(jiān)護的第六年,我媽端著哥哥的小米粥跪在血液科樓下
143
總點擊
佚名,佚名
主角
qimaoduanpian
來源
小說叫做《解除監(jiān)護的第六年,我媽端著哥哥的小米粥跪在血液科樓下》是影子寫手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與父母斷絕關(guān)系第十年,他們在看守所門口接我出獄。母親遞過來一張燙金請柬。妹妹下個月結(jié)婚。請柬背面,夾著一張協(xié)順醫(yī)院的骨髓采集同意書。"妹妹大喜之日,做姐姐的,總要送份像樣的禮。"母親笑著把保溫桶塞進我手里,"今晚就進無菌倉,不耽誤明早抽。"這是我第十二次了。十年牢,是替妹妹坐的。十二針骨髓,是替妹妹抽的。我的鋼琴、我的高考、我的二十歲,全都腌進了"妹妹病弱"這口大缸里。我沒說話,把請柬折好,塞進旗...
精彩試讀
與父母斷絕關(guān)系第十年,他們在看守所門口接我出獄。
母親遞過來一張燙金請柬。
妹妹下個月結(jié)婚。
請柬背面,夾著一張協(xié)順醫(yī)院的骨髓采集同意書。
"妹妹大喜之日,做姐姐的,總要送份像樣的禮。"母親笑著把保溫桶塞進我手里,"今晚就進無菌倉,不耽誤明早抽。"
這是我第十二次了。
十年牢,是替妹妹坐的。
十二針骨髓,是替妹妹抽的。
我的鋼琴、我的高考、我的二十歲,全都腌進了"妹妹病弱"這口大缸里。
我沒說話,把請柬折好,塞進旗袍口袋。
口袋深處,還壓著一張協(xié)順醫(yī)院的鑒定書。
是出獄前一周,一個戴口罩的年輕醫(yī)生塞進探視窗的,沒留名字。
最后一行寫著:蘇知秋,2014年起轉(zhuǎn)為靜止型攜帶者,無需移植。
那一年,我十六歲,剛做完第三次骨穿,高燒四十度。
父親守在走廊里,用鉛筆在我的休學(xué)申請上,一筆一筆描我的簽名。
媽,明天上午九點,婚禮現(xiàn)場,三家電視臺都到。
您腌了二十年的這壇菜,明天,我親手揭蓋。
……
鐵門在我身后合上的那一聲悶響,我等了三千六百五十天。
母親先笑了。
"知夏,瘦了。"
她伸手過來,指尖卻沒碰我的臉。
徑直落在我的鎖骨上,掐了掐。
"還行,骨密度看著還撐得住。"
我沒動。
父親打開后備箱,從里面取出一個紅色保溫桶。
"上車,紅棗銀耳羹,溫的。"
桶蓋一掀,那股甜膩沖上來。
跟我十六歲那年從骨穿手術(shù)臺被推出來時聞到的一樣。
我接過桶,沒喝。
車子啟動,母親在副駕駛上回過頭。
"協(xié)順醫(yī)院昨晚就把無菌倉騰出來了。"
"主治是**的學(xué)生,姓陸。"
"今晚先做血常規(guī)。"
"明早九點抽。"
她說"抽"這個字的時候,語氣和我小時候聽她說"切菜"一樣平穩(wěn)。
父親從后視鏡里遞過來一個白色檔案袋。
"同意書我替你簽了,監(jiān)護人那一欄。"
我捏住袋口。
袋子上有一道極淡的鉛筆印。
我太熟悉這種印子。
"爸。"
我開口。
父親的肩膀僵了一下。
這是十年來,我第一次喊他。
"嗯?"
"我自己簽過嗎?"
車廂里靜了三秒。
母親先笑出來。
"傻孩子,一家人,簽誰的不一樣?"
我把檔案袋平放在膝頭,沒說話。
車開到協(xié)順醫(yī)院后門,母親要下車扶我。
我推開她的手。
"我要回老房子一趟。"
母親皺眉。
"現(xiàn)在?"
"壓箱底那件墨綠旗袍。"
我抬眼看她。
"妹妹婚禮,姐姐穿得太素,三家電視臺拍出來不好看。"
母親愣了愣。
電視臺三個字一出來,她眼神就軟了。
"也是。"
她從包里摸出那張采集同意書,硬塞進我手心。
"六點之前回?zé)o菌倉。"
"一分鐘都不準晚。"
我把同意書疊成方塊,塞進旗袍口袋。
車開走了。
我站在醫(yī)院后門口,看著那輛黑色奔馳拐過街角,才轉(zhuǎn)身。
我沒有回老房子。
城南那條窄巷,香樟樹長得比十年前更高。
葉子層層疊疊,把陽光篩成碎銀,灑了我滿肩。
巷口第三家,木門虛掩。
正文目錄
相關(guān)書籍
友情鏈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