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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向來人,所有人下意識都皺緊了眉頭。
“她是誰?”
陸清歡率先出聲。
聲音竟然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。
“我的愛人?!?br>
周圍的人倒吸了一口氣,卻全都是不信的。
阿哥同我搖了搖頭,滿臉不贊成。
“阿軒,沒必要找這么一個演員過來唬人,沒人會信的?!?br>
大哥也說:“這些花了不少錢吧,汗血寶馬也像真的,大豪豬也難打?!?br>
看到這個反應,陸清歡下意識松了口氣。
“阿軒,你這樣開玩笑一點也不好玩。”
我還沒開口反駁。
張綰卿就騎馬到身前,那馬蹄高高揚起,似要向陸清歡踏去。
陸清歡下意識就是后退,卻不小心崴了腳,狠狠摔了一腳。
周圍來觀看婚禮的小孩看到后,捧腹大笑。
“新娘摔了個狗**,好搞笑哦!”
“阿姐,再摔一個,好好玩!”
陸清歡鬧了個難堪,她連忙站起來,怒瞪張綰卿。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是阿軒的……朋友?!?br>
張綰卿實際上也沒想著真要傷她,只是來了個下馬威,給我出口氣而已。
陸清歡說“朋友”時下意識看了我一眼。
六年的付出,我為她奔波勞累,甚至是下廚學做飯。
單方面冷戰(zhàn),吵架,用小孩子的**行為吸引她注意。
泡冷水發(fā)燒,用傷害自己的行為讓她回頭。
可這六年竟換回的是她的一句“朋友”。
好一個朋友。
我有點發(fā)笑了,笑自己的傻。
張綰卿敏銳察覺到我的情緒,抓住了我的手,十字相扣,緊緊相握。
就像是給我傳遞溫暖,讓我感到有了依靠。
“你是阿軒的朋友,可我是他的妻子!”
她胸口和脊背挺得很直,就像是這個稱號讓她很值得驕傲。
莫名的,我就反扣住她的手。
陸清歡死死地盯著那雙交織的手。
不知為何,她心里有股沖動和暴戾,想要將兩雙手分開。
“騙人!”
她反應激烈到她后知后覺都覺得奇怪。
可張綰卿卻笑了。
與之同時,身后是一隊騎著駿**男人。
他們馬上是一籮筐一籮筐的金和銀,還有數(shù)不盡的豬肉……
“這些是我嫁給阿軒的定親禮,我是真心的,不是騙子,不是演員?!?br>
“我愛阿軒,天地可鑒,若有半句假話,我天打雷劈……”
我突然仰起頭來,攬住她的腰,用吻堵住了她剩下的話。
這個場景讓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直到陸清歡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,眾人才回過神來。
“你不要臉!”
她憋了好久,就憋了這么句話。
我挑了挑眉。
“我親吻自己的妻子有什么好不知羞恥的?”
“況且,我是如何**粗鄙不堪的人,這些你不都清楚得很嗎?”
我兩句話將她堵得再也說不出話來。
倒是阿哥站了出來。
“你不是我們山寨里的人吧?是外山的?”
這一句話直接點醒了陸清歡。
她連忙說:“對,我們山寨的男子可不能娶外山的人!”
說完,她又看向阿媽。
“族長,你說句話?。 ?br>
她似乎在找人撐腰,附和她。
阿媽回過神后,看了看陸清歡,有看了看我。
點了點頭。
“對,阿軒你一輩子都在這里生活的,怎么可以娶外山的人?!?br>
“可阿媽,我們山寨的規(guī)矩就是男人求娶后女子需要打一頭山豬回禮算是定親?!?br>
“可沒有其他規(guī)矩說那個女子一定是本寨的人?!?br>
阿媽聽后,啞口無言了。
陸清歡見狀不好。
“是真的嗎?”
她冒著冷汗,拼命質(zhì)問阿媽。
可阿媽沉默好久,才說:“對?!?br>
“是有女子要嫁人就得打一頭豬當回禮的規(guī)矩,沒規(guī)定女子是本寨的?!?br>
我拍了拍手掌。
“那不就對上了。”
“大豪豬有了,我敢說這頭山豬比寨子里所有女子打的豬都要大都要肥?!?br>
“定親禮也有了,你們見過這么豐厚的定親禮嗎?”
有人順著我的話,看向了那一籮筐金燦燦的東西,下意識咽了咽口水。
“沒見過?!?br>
“所以,我可以娶綰卿!”
我下了結(jié)論。
“不行?!?br>
陸清歡再度站起來反對。
“弟妹?!?br>
“你能反對什么,有什么理由反對?”
我對她的稱呼已經(jīng)從“清歡”變成了“弟妹”。
這個改變讓陸清歡的心都缺了一塊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她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