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還沒有從我突然出現(xiàn)反應過來。
”我叫茯苓，在侯府當差。以后你練完劍我都給你送?！?br>他把藥膏收進懷里，面無表情：”不必。”
”你試了再說?！?br>我轉身就跑，穿過月亮門時偷偷回了下頭。
他還立在原地，垂著眼看手里那只小陶罐。
晚上我在自己手腕上涂了一層試了試，藥勁兒正合適。
第二天卯時我又去了，蹲在桂花樹后頭等他收劍。
他練完劍收勢，我蹦出來把第二罐藥膏塞給他：
”昨天的涂了嗎？”
”涂了?！?br>”管不管用？”
他沉默了一瞬：”管用?！?br>”那你今天接著涂?！?br>第三天、**天、第五天……我雷打不動蹲在桂花樹下。
他練劍，我蹲著看。
他收劍，我塞藥。
后來我加了花樣——午間送一包荷葉綠豆糕，
傍晚”偶遇”他下值遞一壺泡好的金銀花茶。
侯府的丫鬟們開始笑我。
”茯苓，你天天往人侍衛(wèi)跟前湊，人家理你嗎？”
”他不理我，可藥膏他收了啊。”
”收了又怎的？”
”收了說明他不討厭我，不討厭就是有戲?！?br>翠兒翻了個白眼：
”你哪來這么大底氣？”
我沒應聲，低頭篩手里的藥材。
2.
到了**十天，我照舊蹲在桂花樹后頭。
但他收了劍之后，卻直接朝桂花樹走了過來。
”你為何待我這般好？”
我愣了一下，眨著大大的眼睛堅定的說：
”我看人很準。你不是壞人?！?br>“你只是不愛說話，不愛說話的人更需要有人對他好?！?br>他低頭看著我，隨即從懷里摸出一塊玉佩，遞到我面前。
青白色的玉，觸手溫潤，系著一根舊紅繩。
”這個給你?！?br>我蹲著沒動，腦子轉不過彎來。
”你……送我玉佩做什么？”
”定情?！?br>我手里的綠豆糕差點脫了手。
”你、你說什么？”
”你纏了我四十日，送了四十罐藥膏、二十二包綠豆糕、十五壺茶?！?br>”我應了?！?br>他嘴角翹了一個極淺極淺的弧度，是我認識他四十天來，頭一回在他臉上見到的笑意。
”我答應了?！?br>我猛地站起來，腳底發(fā)飄，臉燒得像被炭火燎過。
”你再說一遍？”
”我答應了。”
我立在原地，腦子里像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