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說處理干凈了嗎？”
“現(xiàn)在有人認出來了。”
王奶奶兒媳婦臉沉下去。
“何姐，誰的電話？”
何麗萍掛斷電話，轉(zhuǎn)身時又換回那副笑臉。
“供應商。正常溝通。”
我點開錄音。
“你錄我？”
“公共取貨點，你自己說的。”
“現(xiàn)在要么打開平臺訂單，要么把貨暫停?！?br>她盯著我，眼神發(fā)冷。
“林清禾，你別逼我?！?br>何麗萍立刻看向我媽。
“阿姨，您聽見了吧？她這是逼我。以后你們母女在小區(qū)還怎么??？”
我媽手指一顫。
我擋在她身前。
“拿我媽說事沒用。”
何麗萍笑了一下。
“行?！?br>她舉起手機對準我。
“大家都看看，林清禾仗著懂點平臺規(guī)則，欺負小區(qū)團長。等會兒我發(fā)群里，讓所有人評評理?！?br>王奶奶捂著胃，額頭上滲出細汗。
她兒媳婦急了。
“媽，你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王奶奶擺擺手，剛想說話，身子忽然往下一軟。
紙盤翻在地上。
腰果滾了一地。
我沖過去扶住她。
“叫車，去醫(yī)院?！?br>何麗萍站在原地，手機還舉著。
屏幕里，我的臉被她框在正中。
她嘴唇抖了一下，第一句話卻是：
“她自己身體不好，可別賴我。”
4
救護車到的時候，何麗萍已經(jīng)把視頻發(fā)進群。
林清禾取貨點鬧事，王奶奶被嚇到不舒服。
視頻只截了后半段。
再下一秒，就是王奶奶倒下。
群里炸了。
我坐在救護車里，手里攥著那袋堅果。
王奶奶兒媳婦坐在對面，臉色發(fā)白。
她看完群消息，抬頭看我：“清禾，這事不是你害的?！?br>我把堅果袋遞給她。
“到了醫(yī)院，留好病歷，包裝別給任何人。”
她點頭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何麗萍在群里發(fā)了語音。
我看著那條語音，沒有點開第二遍。
我媽發(fā)來消息。
清禾，樓下有人在說你。
下一條。
何麗萍剛在樓道里跟人說，你要是再鬧，就把我從幾個老人活動群都踢出去。
媽沒事，你別回來，先陪王奶奶。
醫(yī)院急診燈亮得刺眼。王奶奶被推進去，兒媳婦跟著醫(yī)生跑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整理今晚拍下的東西：被撤回的一分錢鏈接、個人收款碼、新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