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沒有？清瑤餓了?！?br>我端著湯出去。
餐桌上，沈父坐主位旁邊，婆婆把最好的位置讓給沈清瑤。
我把湯放下，沈清瑤突然捂住嘴：“棠棠姐，這湯里是什么味道？”
婆婆立刻緊張：“怎么了？”
沈清瑤眼淚說來就來：“我聞到煙味就害怕。那晚茶館里也是這個味道?！?br>沈父拍桌：“阮小姐，你什么意思？故意刺激我女兒？”
陸景川拿起湯勺聞了聞：“你放了熏茶？”
我說：“我媽教我的做法?！?br>婆婆把湯碗推開：“撤了。一個死人教的東西，也敢端上桌?！?br>我沒動。
陸景川站起來：“阮棠，撤掉?！?br>“我媽救出來的客人里，有一個孩子最喜歡喝這個湯。她沖進(jìn)去，就是因?yàn)槟呛⒆诱f弟弟還在后廚?！?br>沈清瑤的臉白了一瞬。
很快，她低頭哭：“我不知道你為什么總拿這些話嚇我。”
我盯著她：“我說后廚有孩子，你怕什么？”
沈父放下酒杯：“夠了。陸教授，你家里要是管不好人，我們沈家不奉陪?！?br>陸景川走到我面前，奪過湯碗，連湯帶碗倒進(jìn)垃圾桶。
瓷碗碎在桶底。
“今晚開始，你搬去客房?！彼f，“等你什么時候冷靜，我們再談。”
我看著垃圾桶里混著碎瓷的湯，開口：“不用客房。”
婆婆皺眉：“你又想作什么？”
我取下無名指上的婚戒，放在餐桌中央。
“我搬出去?！?br>我回茶館時，封條還貼在門上。
燒焦的木梁斜斜壓著柜臺，墻上母親手寫的菜單只剩半張。
“桂花茶凍，十二元?！?br>最后一個字被煙熏黑了。
閨蜜許盼從后巷跑來，手里拎著一袋藥。
“你真回這里??？”她把袋子塞給我，“陸景川呢？他死了？”
“沒死?！蔽宜洪_封條邊角，彎腰鉆進(jìn)去。
許盼跟進(jìn)來，罵得很脆：“那就是良心死了。他給沈清瑤作證的視頻都傳瘋了，網(wǎng)上一堆人夸他公正。我公正***。”
我撿起地上半塊招牌，擦掉灰。
許盼看見我手上的燙傷，聲音低下來：“棠棠，你別撐。阿姨的案子我們再想辦法?！?br>“有人改了現(xiàn)場?！?br>“誰？”
“消防記錄里，后門是打開的?！蔽姨ь^看她，“可我媽手里的鑰匙，是后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