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著衣領喘氣。顧遠捂著腹部，額頭冒汗，整個人往桌下滑。
我掙開護工，反手打在林若薇臉上。
“他要是出事，我要你償命！”
林若薇痛得尖叫，“許南枝，你敢打我？承安哥連他那些窮親戚都不認，你還真把自己當顧**了！”
我沒管她，抓起婆婆包里的車鑰匙，先扶婆婆出門，又把顧遠架到車上。
林若薇追到門口，還在罵：“你敢走？這鍋湯錢你賠得起嗎？”
我關上車門，油門踩到底。
車子沖出庭院時，我從后視鏡里看見她舉著手機拍我，像拍一個偷東西逃跑的賊。
醫(yī)院急診門口，護士推來擔架。
顧遠已經(jīng)說不出話，婆婆的手在空中亂抓。
我沖到分診臺前，“花生過敏，病人一個術后，一個有哮喘，求你們馬上救！”
護士一聽，立刻喊醫(yī)生。
可剛把人推進搶救室，一個穿灰西裝的男人帶著一群人沖進來。
“所有專家馬上去頂樓，顧氏夫人的貴客昏倒了！”
我攔住他，“里面有人快沒命了！”
男人看都不看我，“讓普通醫(yī)生頂著。頂樓那位耽誤不起。”
我抓住醫(yī)生袖子，“他們真的會死！”
醫(yī)生為難地看我，“**，上面點名要我們過去，您先等一等?！?br>“等不了！”
我沖進搶救室門口，被保安攔下。
婆婆的喘息越來越弱，顧遠的臉色泛青。
我掏出手機給顧承安打電話。
一個，兩個，三個。
全被掛斷。
**個終于接通，林若薇嬌滴滴的聲音先傳過來。
“承安哥，南枝姐又打電話了，她是不是要告狀？”
顧承安的聲音很遠，帶著壓抑的不耐。
“許南枝，我在陪若薇做檢查。你還有完沒完？”
“**和顧遠在搶救室，花生過敏，醫(yī)生被頂樓叫走了。你馬上來醫(yī)院！”
電話那邊靜了兩秒。
林若薇輕輕吸氣，“承安哥，她怎么又編這種話？顧阿姨明明在老家，阿遠也在外地?！?br>顧承安再開口時，語氣比剛才更冷。
“許南枝，你為了趕走若薇，連我媽和我弟都敢咒？”
“我沒有咒，他們就在急診！”
“夠了。你今天敢嚇若薇，晚上別回顧家?！?br>電話斷了。
我站在搶救室外，聽見里面護士喊：“病人血壓掉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