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尖細唱報。
“陛下駕到。”
滿堂人跪倒。
我也跪下，額頭貼著冰冷地磚。
明**袍角從我眼前走過，停在堂上。
皇帝蕭景珩的聲音并不高。
“朕在宮中聽說，東宮今日娶了兩個太子妃?！?br>沒人敢答。
蕭承璟扶著沈清蕪跪下。
“父皇，是沈棠嫉妒成性，跑來鬧事。”
皇帝看向我。
“你說?！?br>我跪直身子。
“臣女沈棠，狀告嫡姐沈清蕪冒名入東宮，狀告太子明知有異仍遮掩，狀告父親沈懷遠為保長女，逼臣女吞下欺君之罪?！?br>太子怒喝：“放肆?！?br>皇帝抬手。
“讓她說完。”
我從袖中取出半枚玉佩，雙手呈上。
“這是太子定親時所贈。臣女還有宮中禮冊抄本，聘書副本，皆**?！?br>皇帝身邊的內(nèi)侍接過玉佩。
蕭景珩只看了一眼。
“玉佩是真的?！?br>太子急了。
“父皇，玉佩是真的，也不能證明清蕪有罪。”
皇帝問：“轎中之人為何不是沈棠？”
沈清蕪哭著伏地。
“陛下，臣女不知。臣女清晨被人蒙住口鼻，醒來就在轎中。臣女怕耽誤國禮，不敢聲張?！?br>好一張巧嘴。
前世我只會哭，只會求他們信我。
這一次，我問她：“姐姐既然是被人蒙住口鼻，為何嫁衣合身，鳳冠也戴得穩(wěn)穩(wěn)當當？”
沈清蕪一頓。
我又問：“你說醒來就在轎中，不敢聲張。那你方才為何能準確跨火盆、拜堂、接太子紅綢？一個被塞進花轎的人，連自己腳下穿的鞋都不該知道。”
她抓住太子的袖子。
“殿下，妹妹逼我?！?br>太子擋住她。
“沈棠，你非要毀了今日嗎？”
我看著他們相依的模樣，心里反倒平靜。
“不是我要毀?！?br>“是你們拿我的命，鋪你們的喜堂?！?br>皇帝讓人把兩名喜娘和送親嬤嬤帶進來。
喜娘一進門就磕頭。
“陛下饒命，奴婢只是照沈侯府吩咐辦事。”
父親厲聲道：“胡說?！?br>那喜娘嚇得哆嗦。
“侯爺，奴婢不敢胡說。清晨是大小姐身邊的銀杏姑娘給了奴婢賞錢，說二小姐病了，先讓大小姐替著上轎，等入了東宮再說?！?br>沈清蕪抬起頭。
“銀杏早被我打發(fā)去莊子了，誰知道是不是有人冒她的名?！?br>喜娘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