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定。”
我取出三張燈紙，一張用在攤上的，一張從許念枝隨手拿起過的燈邊裁下，一張從密封袋里抽出。
許念枝的手放回膝上。
“晚寧姐，你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同一批紙，現(xiàn)場燒?！?br>火機(jī)點上去，密封袋里的紙邊卷了一點，很快熄滅。攤上那張也是。
許念枝碰過的那張，火苗順著邊角竄起來，灰燼落在鐵盤里。
人群安靜了一瞬。
齊隊看向許念枝。
“這張紙你動過？”
許念枝站起來，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我只是看看。誰知道她是不是提前換了紙?！?br>陸聞璟立刻擋在她前面。
“齊隊，念枝不懂這些，不可能做手腳?！?br>我把鐵盤推過去。
“報警吧?！?br>陸聞璟冷聲道：“宋晚寧，別把小事鬧大?！?br>“有人舉報我縱火隱患，有人動我攤上的紙。對你們是小事，對我不是?！?br>齊隊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陸聞璟。
“先調(diào)監(jiān)控?！?br>許念枝的助理忽然開口。
“許老師下午碰燈的時候，宋小姐不也在嗎？誰能證明不是她自己換了紙栽給許老師？”
陳嬸罵道：“你這姑娘嘴巴缺德?！?br>我沒爭，只把攤下的舊手機(jī)拿出來。
“我攤位有監(jiān)控?！?br>許念枝的臉終于變了。
舊手機(jī)畫面不清楚，夠看見一只戴珍珠戒指的手把紙角塞進(jìn)燈邊。
許念枝沒有戴戒指，她的助理戴著。
助理立刻哭。
“許老師，我只是怕宋小姐做的燈影響復(fù)燈禮，想讓她停幾天。您說過主燈不能出岔子，我一著急就辦錯事了?！?br>一句話，把自己賣了，也把許念枝摘得干干凈凈。
陸聞璟松了口氣。
“既然是誤會，助理也道歉了?！?br>“我不接受。”
他看我。
“你非要鬧到***？”
我問齊隊：“按規(guī)定，惡意破壞經(jīng)營攤位，還涉及防火材料，怎么處理？”
齊隊清了清嗓子。
“該怎么處理怎么處理?！?br>許念枝輕輕拉住陸聞璟的袖口。
“聞璟，別為了我和晚寧姐吵。讓小楊去說明情況吧，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?！?br>助理小楊抬頭看她，臉上全是錯愕。
“許老師？”
許念枝別過臉。
“錯了就要認(rèn)?！?br>小楊被帶走時，回頭看了她好幾次。
我看見那眼神，知道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