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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放被保安架出去，雨里跪了一夜。
經(jīng)典狗血橋段。
而現(xiàn)在。
我拿起支票看了看。
五百萬，**支票，簽章完整。
"姜叔，"我抬頭，表情認真，"能湊個整嗎？六百萬。"
包廂里安靜了足足五秒。
姜遠山的表情非常精彩——嘴角抽了兩下，眉毛擰成了一個結(jié)。
他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有人在退婚現(xiàn)場討價還價的。
姜母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，嘴角微微僵硬。
法務(wù)總監(jiān)抱著文件夾的手緊了緊。
"你說什么？"姜遠山聲音沉了。
"我說六百萬。"我很誠懇，"多出來的一百萬，當咱兩家這些年的人情往來。您看，過年過節(jié)我都給念念買禮物的，加起來也不少了。"
姜遠山的太陽穴跳了一下。
"沈放，你——"
"當然了，五百萬也行。"我趕緊擺手，"我就隨口一提，您別往心里去。"
我把支票收了起來。
動作自然流暢，跟收自己工資條一樣。
接了。
法務(wù)總監(jiān)以最快的速度推過來**婚約的文件。
三頁紙，我翻了翻，掃了一眼——甲方乙方、違約責任、保密條款。
拿起桌上的筆。
簽字。
兩秒。
姜遠山看著我簽字的手，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狐疑。
他見過耍賴不簽的。
見過哭著簽的。
見過簽完摔杯子的。
沒見過簽得這么快還問能不能***的。
"對了，"我放下筆，"能開票嗎？"
法務(wù)總監(jiān)嘴角抽了一下。
"**？什么**？"
"***普通**就行，公司抬頭寫沈放。"
法務(wù)總監(jiān)看向姜遠山。
姜遠山看著我，眉頭皺得能夾死**。
他在想一件事——
這小子，是不是在演我？
"沈放。"姜遠山的聲音壓低了，"你想清楚了？"
"想清楚了。"
"簽了就不能反悔。"
"不反悔。"
"以后姜家和沈家，就是兩家人了。"
"明白。"
沉默。
姜遠山盯著我看了很久。
他在試圖從我臉上找到某種情緒——后悔、不甘、憤怒、算計。
他什么都沒找到。
因為我臉上只有一種表情。
開心。
五百萬啟動資金到手，我的**店有著落了。
"那就這樣。"姜遠山站起來，扣了扣西裝。
"回見。"我也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