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六，正是打基礎的時候。經(jīng)驗才是最值錢的東西，比錢值錢。你懂吧？"
祁朗點頭："我懂。"
"好，這就對了。"周銘濤滿意地笑了，"好干，明年肯定不一樣。"
明年。
祁朗心里默把這個詞嚼碎了咽下去。
他確實不打算等到明年了。
第二章
終面在周五。
祁朗請了半天假，方巖幫他打了掩護，說他去見客戶。
銳恒集團總部在***核心區(qū)，五***的落地窗能俯瞰半個城市。祁朗在前臺登記的時候，接待他的人用"祁總"稱呼他。
面試官是市場中心負責人沈頌宜，四十出頭的女人，短發(fā)利落，眼神比刀刃還快。
她沒問廢話。
"祁朗，你在博遠負責我們這個客戶多久？"
"六個月。"
"我們內(nèi)部對你的評價你知道嗎？"
"不知道。"
沈頌宜把一份文件轉過來推到他面前。
那是銳恒內(nèi)部的供應商對接人評估表。
評分欄里，祁朗的名字后面跟著幾個數(shù)字：響應速度98，專業(yè)能力96，溝通效率99，總分第一。
備注欄手寫了一行字：建議挖人。
祁朗看著那行字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"博遠那邊其他人的評分你想看嗎？"沈頌宜說。
"不用了。"
"聰明。"沈頌宜靠回椅背，"那我直說了。市場總監(jiān)的位置，年薪加績效加期權，總包在八十到一百之間。你帶團隊，五個人的編制先給你，后續(xù)擴充你自己定。"
祁朗在博遠的年薪，十二萬。
八十到一百。
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扣了兩下。
"入職時間呢？"
"隨時。最好下周一。"
"我有七天的離職交接期。"
"那就下周一。"沈頌宜站起來伸手，"歡迎加入銳恒，祁總監(jiān)。"
祁朗握住她的手。
周末兩天，他把租屋里的東西收拾了一遍。
周一早上八點，他穿著平時上班的襯衫，夾著一個文件袋，坐在工位上。
打開電腦，給HR發(fā)了一封郵件。
主題：辭職申請。
正文簡短，走流程的標準模板，最后一行寫著"請安排交接"。
郵件發(fā)出去之后，他打開手機。
部門群。
三十二個人的群。
他把手機放在桌面上，點開相冊。
那張截圖他昨晚就存好了——銳恒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