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。
"畢竟肚子里是霍家的血脈。對吧，若薇姐？"
江若薇比我大一歲。
這聲"若薇姐"，把她的位置擺得明白白——你是外人。你是長輩的晚輩。你不是這個家的人。
而我肚子里的孩子才是。
江若薇的笑容終于有了一絲裂痕。
"嫂子說的對。寶最重要。"
她把圍裙解下來，疊好，放在椅背上。
動作優(yōu)雅從容，看不出任何破綻。
但她端碗的手指，微攥緊了。
"媽媽好厲害！"小崽子在肚子里歡呼，"那個壞女人氣得發(fā)抖！"
我心里輕笑了一下。
這才是第一回合。
后面的還長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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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江若薇走后，霍蘭芝的臉黑了一整個下午。
當(dāng)天晚上，她"路過"我家，敲門進來時帶著一臉不悅。
"念棠，我跟你說幾句話。"
我正在沙發(fā)上看孕期保健的書，聞言合上，抬頭看她。
"媽請說。"
霍蘭芝在對面坐下，盯著我看了好幾秒，像在確認什么。
然后開口："你今天態(tài)度不太對。"
"哪里不對？"
"若薇是靖琛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，兩家關(guān)系好了幾十年。她來家里做客，你怎么那個態(tài)度？"
我："我哪個態(tài)度了？"
"你明知道——"霍蘭芝頓了一下，似乎覺得有些話不好說得太明白，"若薇是好孩子。她來幫忙做飯是給你面子。你倒好，什么我家的事，什么若薇姐，陰陽怪氣的。"
我放下手里的書。
"媽，有件事我想確認一下。"
"什么？"
"霍靖琛和我領(lǐng)了證，我肚子里懷著他的孩子。我是不是這個家的人？"
霍蘭芝一噎。
"那是當(dāng)然，你問這干什——"
"那一個外人來家里，當(dāng)著我的面說靖琛哥愛吃什么我都記著，說這道菜是按他口味做的，說我教你做老公愛吃的菜——"
我看著霍蘭芝的眼睛。
"媽，要是有個男人上我們家，當(dāng)著霍靖琛的面說嫂子喜歡什么花我都知道——您覺得合適嗎？"
霍蘭芝的臉色變了。
白了一下，又紅了。
"你——你想什么呢！若薇不是那種人！"
"我也沒說她是。"我平靜地說，"我只是說，有些話不該由一個外人來說。這不是態(tài)度問題，是分寸問題。"
霍蘭芝張了張嘴。
她想反駁，但我說的每一個字都在理上。
換作任何一個正常家庭，一個女性朋友上門，當(dāng)著妻子的面表現(xiàn)得比妻子更了解丈夫——
這件事本身就不對。
霍蘭芝知道不對。
但她不想承認。
因為承認了，就等于承認她偏心江若薇，等于承認她對兒媳婦不公。
所以她選擇了最省力的方式——發(fā)火。
"你現(xiàn)在是翅膀硬了是吧？"她拔高了聲音，"以前怎么不見你這么能說？"
"以前我不懂事。"我說，"現(xiàn)在我懂了。"
"你——"
"媽，"我打斷她，"時間不早了。我要休息了。孕婦需要睡眠。"
我站起來，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霍蘭芝氣得胸口起伏。
她站起身，手指著我，嘴唇哆嗦了兩下，最終一句話沒說出來，轉(zhuǎn)身摔門走了。
砰。
門震了一下。
客廳恢復(fù)安靜。
"媽，"小崽子小聲說，"壞奶奶走了。"
"嗯。"
"媽媽你不害怕嗎？"
我低頭看著肚子，笑了一下。
"怕什么？她又不能吃了我。"
"可是……以前媽媽每次被罵都會哭。"
以前的媽媽，是蘇念棠。
一個從小缺愛、嫁進門后拼命討好的女孩。
婆罵她，她忍。
丈夫冷她，她等。
別人踩她，她退。
退到最后，退到產(chǎn)房里，退到死。
"我不是以前的我了。"我摸摸肚子，"放心。"
小崽子安靜了一會兒。
然后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：
"媽媽，我覺得現(xiàn)在的媽媽好厲害。我好喜歡。"
我鼻頭突然有點酸。
"我也喜歡你。"
"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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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兩個月，我?guī)缀醢阉芯Χ挤旁诹藘杉律稀?br>第一，繼續(xù)瘦。
第二，搞錢。
原主沒有工作。嫁進霍家之后就當(dāng)全職**，花銷全靠霍靖琛那張卡。
但那張卡的額度，霍蘭芝握著。每個月定額轉(zhuǎn)賬，多一分都沒有。
我得自己的收入來源。
原主大學(xué)學(xué)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