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它們家最小的容量是120ml，你那個是30ml的分裝瓶。"
"你要是真用平價的就用唄，沒人笑話你。但往空瓶里灌貴婦面霜，然后對著鏡頭哭窮……"
我歪了歪頭。
"你這片酬一期最少五十萬，委屈自己用平價？你委屈它了嗎？"
化妝間里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林詩語的嘴唇開始發(fā)抖。
她眼眶瞬間紅了——這是她的本能反應(yīng)，一被質(zhì)疑就啟動眼淚防御機制。
"蘇棠，你怎么能這樣說我……"她聲音哽咽，"我真的是家庭條件不好，我沒有騙人……"
眼淚掉下來了。
周圍的女嘉賓面相覷，不知道該站哪邊。
我沒理她的眼淚。
當(dāng)過六年編劇，我見過太多這種套路——被拆穿就哭，把質(zhì)疑者變成施暴者。
"你哭沒用，"我說，"鏡頭在拍，觀眾又不瞎?；仡^節(jié)目播了，自然有人去扒你用的到底是什么。"
"我是幫你?，F(xiàn)在收了這套東西，比播出后被全網(wǎng)扒皮強。"
林詩語噎住了。
眼淚還掛在臉上，但哭不下去了。
因為我說的是事實。
她要是繼續(xù)演，等節(jié)目播出后被網(wǎng)友考古，那就不是"翻車"，是"車毀人亡"。
溫婉坐在旁邊，安靜地看完全程。
她沒有幫林詩語，也沒有附和我。
但她嘴角那個弧度，我看得懂。
幸災(zāi)樂禍。
綠茶看到另一個綠茶被拆穿，比誰都開心。
只是她不會親自下場。
臟活讓我來干。
她坐收漁翁之利。
行。
你開心就好。
等哪天輪到你的時候，我這張嘴可不會跟你客氣。
——
當(dāng)天的節(jié)目正式錄制環(huán)節(jié)是"心動約會"。
男嘉賓選擇想了解的女嘉賓，一對一交流。
我本來以為沒人會選我——畢竟我已經(jīng)是節(jié)目組里的"氣氛粉碎機"了。
結(jié)果主持人念名字的時候。
"傅衍選擇的是——蘇棠。"
我正在啃蘋果，差點沒嗆死。
什么？
你擱這兒淘汰賽呢？直接選最不可能跟你產(chǎn)生火花的那個？
溫婉的臉色終于不好看了。
她在等傅衍選她。全場都在等傅衍選她。
結(jié)果這人選了我。
一個聲稱來節(jié)目是為了通告費的女人。
溫婉低頭抿了口水，手指在杯壁上劃了一下，指尖發(fā)白。
——
約會地點在樓頂花園。
傅衍坐在我對面，一條腿搭著另一條，姿態(tài)松弛。
"你今天又上熱搜了。"他說。
"第幾個了？"
"第三個。#蘇棠手撕林詩語#。"
我嘆了口氣："我沒撕她，我只是指出事實。"
"嗯，"他點頭，"所以你是當(dāng)過記者？還是偵探？"
"都不是。"我啃了一口蘋果，"我只是眼睛好使。"
傅衍看著我，那種審視的目光又來了。
"你很特別。"他說。
"你是第三個對我說這話的人了。前兩個是我媽和我的房東，一個嫌我嘴欠，一個嫌我交房租太準(zhǔn)時。"
他又笑了。
第三次了。
"蘇棠。"
"嗯。"
"你對我有興趣嗎？"
我啃蘋果的動作停了。
抬頭看他。
燈光從背后打過來，他臉上半明半暗，表情看不分明。
"傅衍先生，"我認(rèn)真想了想，"你確實符合我的條件。有錢，話少，不管我吃什么。"
"但你問這個問題本身就不符合話少這個標(biāo)準(zhǔn)了。"
"扣分。"
他盯著我看了三秒。
然后低頭笑出了聲，笑得肩膀都在顫。
"好，"他站起來，"扣就吧。"
他路過我身邊的時候，低頭湊近了一些。
聲音很低："你每次拆別人臺的時候，后面有沒有人給你遞刀子？"
我心頭一緊。
這話什么意思？
他知道什么？
還沒來得及問，他已經(jīng)走遠(yuǎn)了。
留下我一個人坐在花園里，手里的蘋果咬了一半，風(fēng)呼呼地吹。
傅衍這個人，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。
原書里他是完美男主，冷淡專一，從頭到尾只愛溫婉。
但現(xiàn)在他選了我。
這是劇情偏移，還是——
他從一開始就不是那個簡單的"戀綜男嘉賓"？
**章
晚上回到房間，我刷了一遍今天的熱搜。
#蘇棠手撕林詩語分裝瓶#——閱讀量三個億。
#傅衍選蘇棠溫婉表情管理#——閱讀量兩億八。
#蘇棠戀綜清醒第一人#——閱讀量一億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