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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已經等你六年了,再等五年就三十二了,我不想等了?!?br>
今早,隔壁的山頭飛來一只鴿子。
嘴里叼著信,信里面寫道。
“阿軒,你等我殺豬嫁給你!”
陸清歡的臉一下就拉了下來。
“你不想等,難道不娶新娘了嗎?”
“阿軒,我也想打頭豬,也想嫁給你,可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嗎?”
其他人也在勸我:
“清歡瘸了都不顧生命危險去打豬嫁給你,你還想逼她怎樣?”
溫修遠也從登鼓臺上下來了。
“阿軒,我聽到族長說的了?!?br>
“你是因為我才和清歡鬧的,我不和你搶敲鼓的位置了?!?br>
“也不會賴在清歡身邊了。”
說著,他就要將登鼓服給脫下來。
陸清歡臉色立馬沉了下來,忙將溫修遠的衣服給扯回去。
“非要鬧成這樣,你才開心嗎?”
她的選擇和當年如出一轍。
那次,溫修遠非要進山頭那片**找草藥給陸清歡治腿傷。
陸清歡知道后二話不說就闖了進去。
我哪里放心她一個瘸子,也跟著去了。
后面找到了人,可我也因為護著陸清歡被毒蛇咬傷。
溫修遠再次亂跑,陸清歡卻撇下了被毒蛇咬傷的我,去找他。
“阿遠膽子小,你等等我,我很快就回來找你?!?br>
可這一等,她就再沒回來過。
我一個人從白天走到天黑,走出**。
發(fā)現他們早就回去了。
那時蛇毒深入肺腑,而溫修遠也被樹枝刮傷了。
阿媽拿著祖宗傳下來的寶藥。
“藥就只有一株。”
她就猶豫了三秒就決斷了。
“小遠是城里來的,嬌生慣養(yǎng)給他用?!?br>
“阿軒山里長大,四肢發(fā)達,體內有抗性,能抗過去的?!?br>
我確實抗過去了。
那一晚,我刮骨療毒,血和淚染濕了整床被褥。
阿哥見狀,語氣也很不好。
“別裝模作樣了,你是我阿弟,我還不知道你?”
“以退為進這招,沒用!”
“阿遠也是我義結的兄弟,即使你是我親弟,也不能趕他走?!?br>
孫大哥也站了出來。
“阿遠是我?guī)Щ貋淼?,他走了,我也走。?br>
我曾照顧的孫母也說:“如果阿遠不在,我也不吃你喂的飯了!”
阿媽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說不想吃清歡喜豬的是你,現在欲擒故縱的人也是你?!?br>
“你要有小遠一半溫柔體貼,我就不用操那么多心了!”
他們排成一條線,而那條線之內是溫修遠。
而我被自動驅逐在線之外,他們想要留下的人也只有他。
我看了看一臉無辜躲在陸清歡身后的溫修遠。
他有意無意將脖子那塊木牌露了出來。
我認得。
我和陸清歡那塊已經被阿媽摔爛了。
而他脖子那塊刻上了他和陸清歡的名字。
陸清歡終歸還是帶他去了姻緣樹,覆蓋了我和她之前的回憶。
我看著所有人,卻一腳蹬上了馬鞍。
“我確實不想吃陸清歡的喜豬,我自己能打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