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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有開門,隔著門板,裴澈的聲音低低的。
“阿蕪,我不求你開門,但你能不能聽我說幾句話?”
我沒出聲。
“畢業(yè)聚餐那天,你走了之后,雨棠說要去送你,后來她回來了,說沒追上。我喝多了,陪她在外面透氣,然后,我也不知道怎么就…”
“后來那幾次,我承認我沒怎么拒絕?!?br>
“但那是因為你總是忽略我…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?!?br>
他說完了,我拉開門,看著他。
幾天沒見,他憔悴了不少,眼神里帶著小心翼翼。
我冷冷道,“裴澈,沈雨棠親口跟我說過,你們在我介紹你們認識的那天就睡了?!?br>
“那天不是畢業(yè)聚餐,是大三,距離現(xiàn)在,整整一年。”
他的臉色刷地白了,“你打算把這一年的每一次,都賴給酒精?”
“阿蕪,我……”我打斷他。
“我那段時間很忙,忽略你了?我在給你們裴家做牛做馬。那些策劃案,哪一份不是我通宵趕出來的,那些成績最后都給了誰,你心里沒數(shù)嗎?”
他低著頭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我伸出手,把那枚素戒遞給他。
“太素了,我不喜歡,不過沈雨棠那枚十克拉的鉆戒倒是挺好看的?!?br>
他猛地抬起頭,我明顯看到他眼里的震驚。
我看著他,“我還知道,你和她早就領證了,就在你們算計我摔斷腿的那天上午?!?br>
他的嘴唇開始發(fā)抖。
“領證是因為她懷孕了,她天天哭天天鬧,我實在沒辦法?!?br>
“你不會是想說,她家里逼你了?”
我笑了一下,“對了,她家里沒有人了,父母早就不在了,親戚也個個躲著她,那她是拿什么逼你的?”
他愣住了,“是拿你的愧疚,還是拿你見不得光的**感?”
他張著嘴,說不出話。
“那枚鉆戒,也是她非要的,裴澈,她拿什么逼你買十克拉的定制鉆戒?”
“阿蕪,我可以解釋的。”他語氣有些慌亂。
“你解釋?!蔽铱吭陂T框上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他又卡住了。
過了好幾秒,他才擠出一句話,“我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,我跟她只是…”
我瞬間冷下臉來說,“沈雨棠的孩子,叫裴什么?”
他的臉色復雜,“裴澈,你說了這么多?!?br>
我看著他,“你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你連一句我錯了,都沒說過?”
他愣在原地。
“你說的每一個字,都是在怪我,怪我忙,怪我忽略你,怪我介紹沈雨棠給你認識?!?br>
“你**是因為我太忙,你領證是因為她懷孕,你給她買鉆戒是因為她非要?!?br>
“裴澈,你從來沒有做錯過任何事,對嗎?”
他張著嘴,喉嚨上下滾動著。
我等了他五秒鐘然后退回門內(nèi),直視他的眼睛。
“裴澈,你沒有資格來找我要解釋,你連自己**都解釋不明白?!?br>
“你讓我覺得惡心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