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唯一的體面?！?br>“如果我不簽呢？”
喬曼聲音壓低：“那你會更難看?！?br>沈聿白聽見了，眉頭皺起：“姜晚宜，別鬧了?！?br>我抬眼：“我認錯，離職，簽字。還不夠？”
他像被我這句反問刺了一下：“這是你自己造成的?！?br>我點頭：“那我能說幾句嗎？”
沈聿白沉默兩秒：“說?！?br>我拿著話筒站上臺。
燈光照下來，臺下每一張臉都看得清楚。
趙康不耐煩：“姜主管，請你長話短說，后面還要討論項目補救?！?br>我看著他：“趙經(jīng)理，昨晚你說，我的工號十一點四十三分下載附件?！?br>“沒錯?！?br>“那臺電腦在哪？”
趙康愣了一下：“財務部公共區(qū)?！?br>“公共區(qū)有監(jiān)控嗎？”
“有，但昨晚那段監(jiān)控壞了?！?br>陶小月猛地抬頭：“昨天還好好的?！?br>趙康厲聲說：“設備故障很正常?！?br>我又問：“誰第一個發(fā)現(xiàn)監(jiān)控壞了？”
趙康額頭冒汗：“安保部。”
“誰通知安保部去看的？”
趙康沒立刻回答。
喬曼走上前：“晚宜姐，你是在拖延時間嗎？你已經(jīng)認了?！?br>我看著她：“是你通知的嗎？”
喬曼的臉色停了一瞬，很快又委屈起來：“你現(xiàn)在還要咬我？”
臺下有人小聲說：“她怎么這么難纏?！?br>沈聿白的耐心耗盡：“姜晚宜，夠了?！?br>我把話筒放回支架：“好，夠了。”
我低頭簽下名字。
陶小月在臺下喊：“姜主管！”
簽字筆劃過紙面。
沈聿白看著那三個字，像終于按住了一場麻煩。
喬曼伸手要拿辭退通知。
我沒松手。
她皺眉：“晚宜姐？”
我說：“這份，我留一份?！?br>沈聿白揮手：“給她?！?br>喬曼只好復印。
散會時，眾人從我身邊走過。
有個老會計停了一下，低聲說：“晚宜，我不信你會干這個?！?br>我看向她。
她立刻避開目光：“可我也幫不了你?！?br>我說：“你已經(jīng)幫了?！?br>她一愣，快步走了。
喬曼盯著她的背影，眼神陰了陰。
沈聿白走到我面前：“回家等我，晚上談離婚的事?！?br>我問：“離婚？”
“事情鬧成這樣，沈家容不下你?！?br>我笑了笑：“沈家什么時候容過我？”
他臉色一沉：“姜晚宜，別把自己說得多委屈?！?br>“那你說，我該怎么說？”
喬曼插話：“晚宜姐，沈總已經(jīng)夠難受了。”
陶小月忍不住沖上來：“他難受什么？他老婆被冤枉，他還給別人遞刀，他難受個屁?！?br>沈聿白怒道：“陶小月?！?br>我擋在陶小月前面：“她說得沒錯?！?br>會場門口忽然有人喊：“沈總，南庭那邊來人了，說要馬上見您?！?br>沈聿白臉色一變。
喬曼立刻整理資料：“我陪您去。”
我拿起自己的包，往外走。
經(jīng)過喬曼身邊時，我又看了一眼她的胸針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