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？"她蹙著眉，像在認真回憶，"哦對，外面那個生意。靈靈原話。"
"我沒有！"白靈靈騰地站起來，"我說的是他送外賣！送——外——賣！"
"是，外賣，"喬一棠點頭，"但昨天你確實說的是在外面賣。我和爸媽都聽到了。靈靈你別激動，做過就做過嘛，沒什么丟人的。現(xiàn)在不做了就好。"
劉浩的臉從紅變白，又從白變紫。
他轉(zhuǎn)頭看白靈靈："靈靈，你跟你表姐說我什么了？！"
"我沒有！"白靈靈快哭了，"我就說你送外賣！她耳朵有問題！"
"哎，靈靈，"喬一棠嘆了口氣，"你當(dāng)著人家面這么說也不好。小劉，你別介意啊，靈靈可能就是不好意思——"
"到底誰不好意思！"白靈靈急得跺腳。
陳芳在旁邊使勁給喬建國使眼色。
喬建國清了清嗓子："行了，誤會，一場誤會。小劉，你就是送外賣的，對吧？"
"對！"劉浩漲紅了臉，"我跑了兩年美團，后來轉(zhuǎn)去餐廳做幫廚！我什么都沒做過！"
"好，"喬建國擺手，"大家都坐下，吃水果，吃水果。"
喬一棠貼心地給劉浩遞了個蘋果。
劉浩接過來，手都在抖。
白靈靈咬著嘴唇，狠狠地瞪了喬一棠一眼。
喬一棠回給她一個溫柔的微笑。
——
接下來的半小時，喬一棠沒再出招。
她乖乖地坐在一旁，偶爾問幾句正常的問題，態(tài)度和善得不得了。
白靈靈慢慢放松了警惕。
直到劉浩準備走的時候。
"小劉慢走，"喬一棠送到門口，"對了，你那個餐廳在哪？"
"在……在城南，翠湖路那邊。"
"翠湖路？"喬一棠的表情突然變了。
白靈靈心里"咯噔"一下。
"怎么了？"劉浩問。
"沒事沒事……"喬一棠擺手，"就是……我聽說翠湖路那邊晚上挺熱鬧的。你……你工作到幾點？"
翠湖路的確有幾家KTV和洗浴中心。
這話一出，劉浩的表情像被雷劈了。
白靈靈想沖上來捂住喬一棠的嘴。
但喬建國已經(jīng)在客廳里放下了茶杯，聲音不咸不淡地飄過來——
"棠，別問了。人家小劉大老遠來的。"
喬一棠立刻乖巧住嘴："哦，好的爸。"
劉浩走出單元門的時候，回頭看了白靈靈一眼。
那眼神里，分明有懷疑。
白靈靈追出去："浩哥你別多想！我表姐她——"
"你表姐怎么回事？"劉浩沉著臉，"我來之前你跟她說了什么？"
"我什么都沒說！她自己腦子有病！"
"靈靈，"劉浩深吸一口氣，"我覺得你表姐對我有很大的成見。你是不是在她面前說了什么不該說的？"
"我發(fā)誓我沒有！"
劉浩沒說話，騎上電動車走了。
白靈靈站在樓下，攥緊拳頭。
她回頭看向五樓的窗戶。
窗簾后面，喬一棠正沖她比了個"OK"的手勢。
白靈靈牙齒咬得咯吱響。
——
回到家，白靈靈一頭扎進客臥，摔上門。
喬一棠在客廳削蘋果，削皮不斷，刀法利落。
陳芳湊過來，小聲問："棠棠，你干嘛一直提那個事？人家小劉多尷尬。"
喬一棠咬了一口蘋果，眼睛彎："媽，我就是關(guān)心靈靈嘛。萬一她男朋友不靠譜呢？咱不是得把關(guān)？"
"那也不能……"
"好了好了，"喬一棠站起來，伸了個懶腰，"以后不提了。"
她路過客臥門口時停了一下。
門縫里傳來白靈靈打電話的聲音——
"……媽，表姐她今天故意的！她成心讓我在浩哥面前丟臉！"
喬一棠嘴角一勾。
什么叫"成心"？
上輩子你害我被**抓走調(diào)查三天的時候，有沒有覺得自己是"成心"的？
她回了自己房間，打開手機備忘錄。
在里面打下幾行字：
"第一回合：送外賣→在外面賣。完成。"
"下一步：等家族聚會。"
"目標：讓白靈靈在所有親戚面前社死。"
喬一棠把手機扣在胸口，盯著天花板。
爸、媽。
這輩子，我不會再讓你們死了。
誰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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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白靈靈在喬家住了三天。
這三天里她格外安分，說話都小心翼翼，生怕再被"聽岔"。
喬一棠也很配合。
配合得像沒事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