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
傅晚晴離開病房后,把自己關在吸煙室里,抽了一整包煙。
助理打來電話,聲音焦急。
“傅總,宴會上的熱搜已經(jīng)壓下去了,但影響很惡劣,蘇先生那邊一直在哭,說他很害怕,想見您?!?br>
傅晚晴夾著煙的手指收緊。
“讓他待在公寓里,哪也不許去。”
她掐滅煙頭,聲音冰冷。
“去查宴會廳的監(jiān)控,所有角度的畫面我都要看。”
半小時后,監(jiān)控視頻發(fā)到了她的手機上。
畫面很清晰,蘇洛塵跪在地上,在往后倒的瞬間,手腕隱蔽而用力地推了許清辭的膝蓋。
傅晚晴死盯著屏幕,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。
她一直以為蘇洛塵柔弱可憐,所以她縱容他的小心思,甚至把房產(chǎn)和名分給他作為補償,補償他當年傾盡所有救自己的恩情。
但她沒想到他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傷害許清辭,毀了他的右手。
她猛地站起身,大步朝許清辭的病房走去。
然而推開門時,里面空無一人,床鋪已經(jīng)整理干凈。
“護士,這個病房的病人呢?”
“許先生已經(jīng)**了轉院手續(xù),半個小時前就走了,是幾個穿黑西裝的人來接的,手續(xù)很齊全。”
傅晚晴讓助理去查醫(yī)院后門的監(jiān)控。
一輛掛著外省牌照的邁**,安靜地停在后門,幾個保鏢模樣的人護著一輛輪椅,把許清辭接上了車。
那個車牌號,傅晚晴并不陌生。
南城許家的車。
她忽然想起許清辭離開總裁辦時發(fā)出的那三個字。
“我回家?!?br>
她一直以為,許清辭為了她和家里決裂,在這座城市里無依無靠,她以為只要她稍微哄一哄,他就無處可去,只能回到她身邊。
而現(xiàn)在,他不要她了,他回家了。
傅晚晴連夜驅車趕往南城,大雨滂沱,雨刷器瘋狂地擺動。
南城,私人醫(yī)院。
傅晚晴的車被攔在大門外,保安面無表情。
“抱歉,沒有預約,外來車輛不得入內(nèi)?!?br>
傅晚晴推開車門,淋著大雨走到門衛(wèi)室。
“我找許清辭,我是他妻子。”
一輛賓利緩緩停在門衛(wèi)室旁,車窗降下,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遞出一份文件。
“傅女士,**,我是許家的私人律師,許先生不想見您。”
“另外,這是我們準備提交的法律文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