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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令佳怡反應(yīng),段寒欽已經(jīng)沖過來,狠狠一腳踹在她肚子上。
令佳怡看著地上那片帶血的美工刀片,意識到自己中計(jì)了,立刻解釋:“我沒有藏過刀片,是她自己藏在手心里割傷自己……”
“夠了!”
段寒欽扶起蘇姚,眼底帶著十足的恨意,還有一絲殺意!
上次見到他露出這個眼神,還是二十年前,蘇姚用腳踹他胸口的時候!
令佳怡的心被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無法呼吸。
“令律師報(bào)復(fù)一個人的手段居然也如此不恥,是我小看了你!”
他打橫抱起蘇姚,聲音冰冷。
“來人!”
幾個保鏢聞訊而動,控制了令佳怡。
“**劃傷了蘇小姐的手掌,那就讓**……再也不能用手掌!”
令佳怡驚呼:“段寒欽,你要干什么!”
保鏢去衛(wèi)生間,很快拿出來一個燒紅的熨斗,抓起她的右手。
滋啦一聲!
“啊!”
皮肉燒焦的味道蔓延開來!
令佳怡疼到鉆心,膝蓋跪在地上,額頭上的汗如同瀑布落下。
掌心那一層嫩皮被燙得生生撕下來,手掌變得血肉模糊。
“行了?!?br>
段寒欽眼底閃過一抹不忍,終于叫停。
“佳怡,別怪我,是你狠毒?!?br>
“她一個千金小姐,都卑微到愿意給你當(dāng)保姆了,你卻還是要置她于死地?!?br>
“這只是一個教訓(xùn),等你反省過了,愿意和她同住一個屋檐,我再給你療傷?!?br>
他打橫抱起蘇姚去了客房,聲音溫柔得不像話。
“好了好了,知道你怕疼,我會輕點(diǎn)給你上藥?!?br>
令佳怡癱軟在地,看著他的背影,想起幾年前的事。
有一次她假扮賣盒飯的,去工地搜尋蘇父用劣質(zhì)建材的證據(jù),被蘇父派來的打手發(fā)現(xiàn)。
情急之下,她抬手擋了一下攻擊,手心也擦破了皮,滲出了血。
幸好段寒欽帶人及時趕到,把打手全都制服。
他當(dāng)時捧著她擦紅的掌心,身高一米九的男人,哭得像個孩子。
“姚姚,疼不疼?我真沒用,我怎么能讓你受傷……”
然后他瘋了似的打斷了那幾個打手的手腳,全部送去了緬北。
可如今,讓保鏢把她燙得皮開肉綻的,也是他。
鉆心的疼痛再次襲來,令佳怡昏死過去。
再睜開眼,她躺在床上,手掌已經(jīng)被包扎處理過。
保姆高姨端著一碗海參蒸蛋走進(jìn)來,看她的眼神滿是心疼。
“**醒了?哎,我都看到了,都是那小狐貍精害的?!?br>
“但我覺得先生心里還是有你的,看你暈過去他嚇壞了,抱著你上樓后直眼淚,來給你上藥的醫(yī)生上藥手抖了一下,你昏迷的時候皺了下眉,他上去就把人給打了?!?br>
“蛋羹也是先生親手蒸的,就是那小狐貍精吵著要他陪,不然他就自己端上來了?!?br>
令佳怡咽了咽口水,嗓音帶著些許沙啞。
“高姨,謝謝您,我現(xiàn)在不餓。”
正說著,門被推開。
段寒欽走進(jìn)來,眼底帶著一絲不悅。
“不餓也得吃,你好幾天沒吃東西,是想**自己報(bào)復(fù)我嗎?”
令佳怡懨懨抬眼。
“報(bào)復(fù)?段寒欽,你太抬高自己了。”
“我寧可死在維護(hù)正義的路上,也不會為你而死,你不配!”
段寒欽眸色一沉。
把高姨趕了出去,然后單膝卡在床上,掐住她的下巴,抓起蛋羹就往她嘴里灌。
“唔唔……”
令佳怡被滑嫩的蛋羹嗆到,劇烈的咳嗽干嘔起來。
許久,段寒欽嘆了口氣。
“佳怡,你永遠(yuǎn)這么倔強(qiáng),不會服軟?!?br>
“這些年如果不是我用手段一直保護(hù)你,憑你的性格,早就被人抓住把柄弄死了,你以為你能順利游走在灰色地帶查案?”
“好了,吃點(diǎn)東西,晚點(diǎn)收拾一下,陪我去個地方?!?br>
他沒給她拒絕的時間,讓保鏢又喂了一碗粥,強(qiáng)行給她換上禮服。
穿上禮服的那一刻,令佳怡突然想通了。
能證明蘇姚在二十年前捅了她爸二十刀的,是一段被**下來的視頻。
既然段寒欽親手銷毀了視頻。
那就只能讓蘇姚親口承認(rèn),她捅了爸爸心臟二十刀,親眼看著爸爸咽氣,越細(xì)節(jié)越好!
段寒欽把蘇姚放在她身邊,恰好是給了她絕佳的,接近她套話的機(jī)會。
她似乎知道該怎么刺激蘇姚了。
令佳怡下定決心,在心里默念。
“爸,你放心,我能做到。”
她要看著蘇姚爬到最高點(diǎn),在最得意的時候,摔得粉身碎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