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急。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。"
"我配合。"我說，"但我有一個問題。"
我看向陸遠。
"你說你親眼看到我往牛奶里加東西，請問是什么時候？"
陸遠一愣，大概沒想到我這么冷靜。
"今天上午，你在廚房。"
"上午幾點？"
"十點左右。"
我點頭，"十點的時候你在哪？"
"我在臥室收拾東西準備出門。"
"你確定？"
"確定。"
我把手機掏出來，打開通話記錄，推到**面前。"十點零三分，保姆錢素芬給我打了一個電話，時長兩分十七秒。我當時在廚房接的電話。如果我在打電話，怎么同時往牛奶里加東西？"
**低頭看了一眼。
陸遠的臉色變了一瞬，很快恢復。"我記錯了，可能不是十點，九點多。"
"你剛才說確定是十點左右。"我盯著他。
"念薇。"陸遠捂住臉，"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。小寶躺在醫(yī)院里生死未卜，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。"
他轉頭看向**，"警官，我家廚房有監(jiān)控，你們可以調取。"
我心里一沉。
他知道監(jiān)控被**。他這是在演戲，故意提出監(jiān)控，等一會兒發(fā)現(xiàn)監(jiān)控沒了，就會把鍋扣到我頭上。
"調吧。"我說。
果然，當**嘗試調取監(jiān)控時，系統(tǒng)顯示最近三天記錄為空。
"監(jiān)控怎么沒了？"陸遠的表演恰到好處，三分震驚七分痛苦，"念薇，你是不是提前**監(jiān)控？"
"我沒刪。"
"你連證據(jù)都開始銷毀了。"他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每個字都精確地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。
**看我的眼神明顯變了。
我不慌。上一世我會慌，但這一世不會。
"警官，云端監(jiān)控的刪除操作有日志記錄，可以查到是哪臺設備、什么時間執(zhí)行的刪除。我請求你們調取操作日志。"
**記錄了我的請求。
陸遠的嘴角微微**了一下。
這個細節(jié)上一世的我絕對注意不到。但現(xiàn)在我盯著他的每一個細微動作，任何破綻我都不會放過。
"我們先去醫(yī)院。"**說，"孩子的主治醫(yī)生有情況需要當面說明。"
我點頭。走。
去醫(yī)院正好。我需要看到錢素芬，需要近距離觀察她，需要找到撬開她嘴巴的縫隙。
到了醫(yī)院門口，我聞到消毒水的味道，上一世的記憶像針一樣扎進來。上一世我就是被從這里帶走的。當時整個走廊站滿了陸家的親戚，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***。
這一世，走廊里同樣站著人。
陸遠的姐姐陸芳靠在墻邊，看到我的時候挑了一下眉毛，沒說話。
陸遠的母親周桂蘭從長椅上蹦起來。
"沈念薇！你個喪良心的東西！"
她沖過來的時候，兩個**攔住了她。
"小寶才五歲，五歲！你怎么下得去手？你這個毒婦！"
我站在原地沒動。
上一世她這樣罵我的時候，我嚇得渾身發(fā)抖，拼命解釋拼命哭。
這一世我個字都沒有回應。
因為我知道跟她解釋沒有用。她不是因為相信證據(jù)才罵我，她是因為陸遠告訴她要這樣罵我。
"警官，能不能讓無關人員離開？"我說。
周桂蘭像被點燃了一樣，"我無關？那是我孫子！你毒害我孫子你說我無關？"
"阿姨。"**示意她退后，"請您控制情緒，我們正在調查中。"
陸遠走過去扶住***。"媽，別激動，讓**處理。"
他回頭看我，目光里全是哀傷。"念薇，如果你能認錯，我可以替小寶求情從輕處理。"
我沒理他。
重癥監(jiān)護室的門開了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醫(yī)生走出來。胸牌上寫著"趙德明 主任醫(yī)師"。
"家屬？"
陸遠立刻迎上去，"趙醫(yī)生，小寶怎么樣了？"
趙德明摘下口罩，臉色很沉。"孩子體內(nèi)檢出慢性重金屬中毒癥狀，肝腎功能受損嚴重。根據(jù)血液濃度推算，投毒時間至少持續(xù)了兩個月。"
兩個月。
上一世這句話直接判了我**。因為這兩個月里只有我和保姆在家照顧小寶。
"趙醫(yī)生。"我開口，"兩個月的慢性攝入，請問孩子每天的攝入量大概是多少？"
趙德明看了我一眼。
"根據(jù)目前的血液濃度倒推，每日攝入量在零點五到零點八毫克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