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譜已經(jīng)不完整了。”
他一怔。
我輕聲道：“返魂香骨斷了，最后一味引魂灰，被我娘藏起來了?！?br>陸承淵立刻看向我娘。
我娘咬緊牙。
“我不知道?！?br>陸瑤忽然說：“搜她身?！?br>兩個(gè)保鏢上前。
我掙扎著擋在娘面前。
陸承淵抬手抽了我一耳光。
“別逼我。”
我被打得偏過臉，耳邊嗡嗡作響。
陸瑤低聲道：“哥，她娘肯定知道。沈家人嘴硬，要用疼的?！?br>陸老**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“夠了！”
她被傭人扶著，臉色灰敗。
“承淵，放人?！?br>陸瑤一僵。
陸承淵說：“奶奶，你別管?！?br>老**抬手給了他一巴掌。
“你爹臨死前讓你護(hù)陸家，不是讓你在香室里折磨婦孺?！?br>陸承淵沒有還嘴。
陸瑤哭著跪下。
“奶奶，你也不信我了嗎？”
老**看著她，眼神第一次帶了審視。
“你把襪子脫了?！?br>陸瑤不肯脫。
她哭到聲音發(fā)啞，說陸老**被我灌了**湯，說謝家想趁機(jī)吞陸家，說我娘藏著害人的香灰。
陸老**只重復(fù)一句。
“把襪子脫了。”
陸承淵擋在陸瑤前面。
“奶奶，瑤瑤受過驚嚇，別逼她?！?br>謝清棠站在門口，身后的人抬來一只舊木匣。
“陸老**，沈家灶下的東西我們?nèi)砹?，您親自看?！?br>陸承淵怒道：“誰準(zhǔn)你進(jìn)來的？”
謝清棠把木匣放在香案上。
“陸家門口沒人攔我。大概是陸少忙著審女人，忘了守門?！?br>木匣打開，里面不是香灰。
是一卷舊黃絹。
上面按著一枚枚血手印，最上面寫著陸老太爺?shù)拿帧?br>陸老**伸手去摸，手抖得厲害。
“這是守災(zāi)契?！?br>我娘啞聲道：“當(dāng)年陸家祖墳塌陷，是沈家替陸家壓災(zāi)。陸家承諾，百年內(nèi)不得傷沈家一人?！?br>我接過話。
“前世你孫子殺我全家，陸家祖運(yùn)當(dāng)夜就斷了。陸瑤能活一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