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房的？”
王倩捂嘴笑：
“她是來看廁所的，可能還得分期?！?br>周圍有人沒忍住笑。
林綿綿也笑了。
“別這么說，萬一人家真買得起廁所呢。”
周硯咳了一聲：
“南梔，夠了。你要是真想看，我讓人帶你去看一樓展示區(qū)。頂層今天不方便?！?br>我站起來。
“我最后問一次，我的預(yù)約，恢復(fù)嗎？”
王倩把那張貼著林綿綿名字的號碼牌舉起來，在我面前晃了晃。
“恢復(fù)不了。你能怎樣？”
我拿出手機，給一個號碼發(fā)了兩個字。
封門
周硯看見了，臉色一變。
“你發(fā)給誰？”
我看著王倩。
“你很快就知道了?！?br>三分鐘后。
王倩帶著林綿綿往電梯走。
我跟在后面。
王倩回頭攔我：
“誰讓你跟著的？”
“我看我的房?！?br>“你的房？”
她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你要不要臉？這套頂層要兩千八百萬，你全身上下有兩千八嗎？”
林綿綿舉著手機拍我。
“家人們，今天帶大家看房，順便遇到一個很有意思的姐姐。她說這套房是她的。”
我看著鏡頭：
“我沒說這套房是我的。”
王倩立刻接話：
“聽見沒，她自己都慫了?！?br>我說：“我說的是，這個盤是我的?！?br>電梯口安靜了一瞬。
王倩先笑出來。
“周總，你聽見了嗎？她說御瀾*是她的?！?br>周硯臉色難看：
“南梔，你別胡說?！?br>林綿綿把鏡頭湊近我：
“姐姐，你知道御瀾*是誰開發(fā)的嗎？”
“知道?！?br>“那你知道開發(fā)商老板姓什么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王倩翻了個白眼：
“網(wǎng)上搜過吧？這種人我見多了，背幾個老板名字就裝親戚?！?br>周硯拉住我的手腕：
“跟我出去。”
我甩開他。
“別碰我?！?br>他壓著火：
“南梔，我在救你。林綿綿正在直播，你現(xiàn)在鬧大了，丟臉的是你?！?br>“搶預(yù)約的是你們，**的是你們，直播羞辱我的也是你們。你說丟臉的是我？”
王倩擋在林綿綿前面。
“少裝受害者。你要是不窮酸，誰會笑你？”
我問她：“窮酸是原罪？”
“在售樓部，不買房還占資源就是原罪?！?br>林綿綿點頭：
“我覺得王倩沒說錯。銷售每天接待那么多人，也要篩選客戶吧。”
她的直播間刷得很快。
王倩看見評論，笑意更濃。
“綿綿姐，大家是不是都說她蹭熱度？”
林綿綿看著屏幕念：
“破洞褲姐快走吧，別耽誤真**看房?！?br>周硯的耐心耗盡。
他朝保安招手。
“把她請出去。”
兩個保安走過來。
其中一個年紀大些，看到我后遲疑了一下。
“周總，這位女士剛才確實有預(yù)約。”
王倩立刻瞪他：
“老劉，你站哪邊的？預(yù)約我已經(jīng)調(diào)了，系統(tǒng)里現(xiàn)在是綿綿姐?！?br>老劉嘴唇動了動：
“可我早上看見名單了，姜南梔三個字排在第一位?！?br>王倩臉一沉：
“你一個保安懂什么系統(tǒng)？想不想干了？”
老劉沒再說話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老劉低頭：
“劉建國?！?br>王倩嗤笑：
“怎么，記名字報復(fù)??？你先報復(fù)我啊?！?br>我說：“會的。”
周硯額角冒出汗。
“南梔，別鬧了。保安，把她帶出去?！?br>老劉沒動。
另一個年輕保安伸手來拉我。
我后退一步。
“誰敢碰我，今天一起走人?！?br>王倩拍手：
“聽見沒？她還威脅上保安了。周總，這種人就該報警。”
周硯低聲說：
“姜南梔，別逼我難堪?！?br>“你難堪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三年前你拿著我的方案去討好你新女友的時候，想過我難堪嗎？”
周硯臉色驟變。
王倩來了興趣：
“原來還是前任啊。怪不得。綿綿姐，這比看房有意思?！?br>林綿綿鏡頭沒停。
“家人們，今天售樓部遇到前任**了。”
周硯咬牙：
“關(guān)直播。”
林綿綿不悅：
“周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