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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清歡漫無目的在大街上走了很久,直到精疲力竭,才終于找到一家酒店。
可她剛掏出證件,就被前臺認了出來。
“??!你不是網(wǎng)上那個,自扇耳光的庸醫(yī)嗎?!”
聞言,她立馬低下頭,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可即便這樣,周圍的人還是很快聚攏過來。
其中有個壯漢,情緒突然激動起來,直接將許清歡推出酒店。
“滾!你這種謀財害命的庸醫(yī),不配跟我們住一個酒店!”
許清歡被推了一個踉蹌,從門口臺階上摔下。
手肘后背被磕破,鉆心的疼痛瞬間襲來。
她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,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這時,沈年安再次出現(xiàn)。
看到許清歡在哭,他沒有再說一個字,強勢地將她抱到車上,帶回了沈家。
別墅門口,姜染染正等在那里。
看到許清歡,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。
沈念安立馬下車,把她拉到一旁細聲解釋。
“集團馬上要融資了,沈家不能在這個時候鬧出丑聞,你就當為了我,忍一忍,好不好?”
許清歡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,心底已經(jīng)掀不起一絲波瀾。
還有三天她就可以徹底離開了。
這期間她只想安靜地待著,不想再被毫無意義的事情影響。
次日,她開始收拾東西。
臥室門卻突然被推開,沈念安滿臉焦灼地沖過來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染染和別人發(fā)生沖突,把對方打成了重傷。現(xiàn)在傷者躺在醫(yī)院里,沒人敢做手術。你是京北頂尖的外科專家,趕緊跟我去看看,不然對方家屬不會放過染染的?!?br>
許清歡擰起眉頭。
“沈念安,你是不是忘了?我的執(zhí)業(yè)證書拜你所賜,已經(jīng)被吊銷了,不能再行醫(yī)了?!?br>
沈念安卻沒有理她,直接將她拖出門。
“這件事我來解決,你只需要救人!”
許清歡被拖去醫(yī)院的時候,傷者已經(jīng)因失血過多,陷入重度昏迷。
家屬們看到她,連忙跪到她面前,不停磕頭。
“許醫(yī)生,求求您救救我老公吧,他可是我們家的頂梁柱??!”
許清歡眉頭緊緊蹙起,思考良久,最終還是點了頭。
沈念安說得沒錯,患者頭骨已經(jīng)被砸碎,這個手術如果她不來做,那患者必死無疑。
手術持續(xù)了整整十個小時。
許清歡走出手術室時,已經(jīng)累到虛脫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她靠在門框上,剛緩口氣,兩名**就走了進來。
“許清歡是嗎?有人舉報你涉嫌非法行醫(yī),請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許清歡直接僵住,連忙四處尋找沈念安,卻連他的人影都沒看到。
最終,她因無證行醫(yī),**留三天。
剛踏過拘留所的鐵門,一記狠戾的耳光便狠狠甩在她臉上。
許清歡的身體重重砸在地上,耳膜嗡嗡作響。
動手的女人戲謔地看著她,“許清歡是吧?我們受姜小姐之托,好好關照你。”
許清歡血紅著雙眼,緩緩抬頭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女人冷笑一聲,“你可真蠢,都被人做局搞到這里了,還在糊涂呢?”
許清歡的心猛地一沉,瞬間明白了。
原來所有的一切,都是一個局。
那名患者,那些家屬,包括沈念安,都在做局騙她。
目的就是要把她弄進這里。
接下來的三天,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三天。
同拘留室的犯人對她極盡侮辱。
拳腳、耳光、掐擰、撕扯頭發(fā)……都是家常便飯。
她們不給她喝水吃飯,將她按在污穢的地板上踐踏。
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和絕望,每一秒都備受煎熬。
可身體上的劇痛遠不及內(nèi)心之痛的萬分之一。
她不明白她明明做了好事,為什么還要被這樣對待辱。
她……生不如死。
好不容易熬到出來,她拖著滿身傷痕回了沈家。
之后,她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,直接帶著證件,直奔機場。
坐在機場大廳里,她收到了姜染染微信。
“都進了局子了,你感覺哥哥還會要你嗎?”
許清歡沒有回復。
姜染染又發(fā)了一句。
“既然你執(zhí)迷不悟,那我只能想讓你永遠消失。”
許清歡勾起嘴角,關上手機。
姜染染的意思,她明白。
上一世,姜染染就想借著沈家那場**,要她性命。
偏偏那天,她因臨時給同事代班,先走一步。
這才撿回一條命,還救下了沈念安。
而這一世,她得以提前身退,也算老天垂憐。
至于沈念安的死活,她不會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