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，**一家以我生不出孩子為由，逼我們離婚。
五年后，他卻被確診終身不育
他親媽把親兒子踢出局
“沒有后代，你就不配姓陸?！?br>**指著他鼻子罵：“陸家容不下你這種廢物！”
新歡扭頭就走：“早知道你是這種貨色，我何必跟你？”
我抱著兒子推門而入。
**愣在原地。
因為我身后，還站著我現(xiàn)在的未婚夫。
01
手機震動。
屏幕上跳出一個我以為永遠不會再見到的名字——張嵐。
我的前婆婆。
我劃開接聽，沒說話。
電話那頭是死一樣的寂靜，然后，張嵐熟悉又刻薄的聲音傳來，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。
“陳舒，你來一趟家里?！?br>是命令的口吻。
和五年前一模一樣。
我依舊沒說話，準備掛斷。
“陸哲出事了?！彼曇舭l(fā)緊，“他……他生不了了?！?br>我握著手機的指尖，微微一頓。
聽筒里傳來張嵐急促的呼吸聲，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，放低了姿態(tài)，幾乎是懇求。
“醫(yī)生說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。陳舒，你回來吧，你們復婚?！?br>“只要你回來，以前的事，我們既往不咎?！?br>既往不咎？
我的腦子里“轟”的一聲，五年前那個下午的畫面，瞬間清晰得如同昨日。
也是在陸家的客廳。
我精心熬了一早上的湯，被張嵐“砰”地一聲掃落在地。
滾燙的湯汁濺在我的手背上，一片**的疼。
青花瓷的碎片，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，摔得四分五裂。
就像我那段三年的婚姻。
張嵐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“不會下蛋的雞，還想占著我們陸家的窩？”
“結婚三年，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！去醫(yī)院檢查了嗎？哦，檢查了，醫(yī)生說你身體沒問題。沒問題？沒問題怎么生不出來！”
“我們陸家三代單傳，不能到陸哲這里斷了根！”
我看向坐在一旁沙發(fā)上的陸哲。
我的丈夫。
他從頭到尾，沒有看我一眼，眼神躲閃，手指緊張地**沙發(fā)扶手。
我問他：“陸哲，你也是這么想的嗎？”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，沉到冰冷的海底。
最后，他終于開口，聲音很輕。
“陳舒，我媽也是為了我好。我們……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吧?！?br>不是“我們再想想辦法”。
不是“我來跟我媽說”。
而是“我們分開”。
那一刻，我懂了。
這不是張嵐一個人的意思。
是他們?nèi)业囊馑肌?br>離婚協(xié)議書，他們早就準備好了。
我凈身出戶。
因為他們說，我耽誤了他們陸家傳宗接代，沒資格要任何補償。
我拿著那本墨綠色封皮的離婚證，走出民政局。
回頭看了一眼。
陸哲身邊，已經(jīng)站了一個嬌俏的年輕女孩。
他對著那個女孩笑，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和輕松。
原來，不是我生不出。
是他們，早就等不及了。
……
“陳舒？陳舒你在聽嗎？”
張嵐的聲音將我從冰冷的回憶里拽出來。
我回過神。
“張嵐?！?br>我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喊她。
“陸哲生不了，是他的事?！?br>“和我有什么關系？”
“你！”張嵐的聲調(diào)瞬間拔高，又強行壓了下去，“陳舒，你別給臉不要臉！要不是看在過去的情分上，我……”
“情分？”我輕笑出聲，“我們之間，還有情分嗎？”
“當初你們逼我凈身出戶，罵我‘不會下蛋的雞’時，怎么不講情分？”
“當初陸哲無縫銜接，火速找到下家時，怎么不講情分？”
電話那頭，張嵐被我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我能想象到她此刻氣到發(fā)抖，臉色鐵青的樣子。
真痛快。
“陳舒，”她深吸一口氣，語氣變了，有著陰狠的威脅，“我不管你現(xiàn)在在做什么，跟什么人在一起。陸家的血脈，不能斷?！?br>“我今天把話放這兒，你要么自己回來，要么，我親自去‘請’你回來?！?br>“你別忘了，我知道你住在哪。”
說完，她“啪”地掛了電話。
我看著暗下去的屏幕，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。
威脅我？
她以為我還是五年前那個，可以任由他們拿捏的陳舒嗎？
也好。
這五年積攢的舊賬，是時候該算一算了。
我站起身，走到臥室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