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往臂彎里一夾。
“現(xiàn)在什么人都能進高端院了？”
許**捂著鼻子。
“難怪一進門就有股廉價香水味?！?br>姜苗罵人的話已經(jīng)到嘴邊。
我按住她的手，拿起筆在資料表上寫了名字。
蘇棠。
手機號碼我寫了常用的小號。
職業(yè)那欄，我寫了自由職業(yè)。
劉悅拿過去看了一眼。
“自由職業(yè)啊?！?br>她把最后三個字拖得很長。
“那收入不穩(wěn)定吧？”
我說：“夠付九十九?！?br>她笑得更明顯。
“希望等會兒不止夠付九十九?！?br>檢測室在走廊最里面。
美容師小玲帶我們進去，態(tài)度比前臺好一點，給我倒了杯水。
“蘇小姐，先卸妝檢測?！?br>姜苗坐在旁邊。
“她沒化妝?！?br>小玲愣了一下。
劉悅跟進來，抱著胳膊說：“沒化妝還這樣，皮膚底子確實挺差?！?br>我照了照鏡子。
最近熬夜剪視頻，黑眼圈重了點，額頭冒了兩顆痘。
但還不至于被她說成災難現(xiàn)場。
小玲把檢測儀推過來。
“蘇小姐，把臉放這里?！?br>儀器亮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出幾張臉部放大圖。
劉悅夸張地叫了一聲。
“天哪，你這個毛孔也太嚇人了吧?！?br>姜苗靠近看。
“你拿放大幾十倍的圖嚇誰呢？誰放大不是坑？”
劉悅不看她，只看我。
“蘇小姐，你這個皮膚問題很嚴重。角質層薄，毛孔粗大，暗沉，閉口，敏感，后續(xù)很容易爛臉?！?br>我問：“怎么解決？”
她立刻把一張價目表推到我面前。
“我們建議做進口修復套組。今天周年慶，原價十九萬八，現(xiàn)在只要十萬。”
姜苗一口奶茶嗆住。
“多少？”
劉悅輕飄飄地說：“十萬。你們別一聽價格就大驚小怪，女人的臉比命重要。”
我看向小玲。
“我預約的是九十九補水體驗?！?br>小玲低下頭，不說話。
劉悅替她回答：“你這個皮膚做九十九沒用，浪費材料。我們不能昧著良心給你做無效項目?！?br>姜苗笑了。
“你們良心按十萬起賣？”
劉悅臉色沉下來。
“你說話注意點。我們這是專業(yè)建議?！?br>我把價目表推回去。
“我只做預約項目?！?br>房間安靜了兩秒。
劉悅拿起對講機。
“林總，三號檢測室有位客人***?！?br>很快，一個穿白色套裝的女人走進來。
她頭發(fā)盤得精致，手腕上一串金鐲子，走路時叮當響。
林曼本人比視頻里更像一張精心修過的照片。
她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桌上的表。
“蘇小姐？”
我點頭。
她坐下，笑得很熟練。
“你的情況，小悅跟你說清楚了嗎？”
“說了。她讓我刷十萬?！?br>“不是讓你刷，是幫你救臉。”
林曼把檢測圖轉向我。
“你自己看看，這臉還能拖嗎？”
姜苗忍不住說：“兩顆痘讓你說得像毀容?！?br>林曼看都沒看她。
“這位小姐，你如果不懂，就不要插話。我們這里接待的都是有身份的客人，不是路邊小店。”
我問：“我不做十萬套餐，就不能做九十九體驗？”
林曼把筆放下。
“能做?！?br>她停了一下。
“但要先簽一份自愿放棄修復建議的確認書。后續(xù)出現(xiàn)爆痘、過敏、紅腫，跟我們店無關?！?br>姜苗拍桌。
“九十九補水能給人做過敏，你們還挺自豪？”
林曼的笑收了。
“我們開店不是做慈善。蘇小姐，你如果消費不起，可以直接說，不用在這里浪費大家時間?！?br>我看著她。
“消費不起就不能進你店？”
林曼靠回椅背。
“能進。只是我得提醒你，圈層不同，別硬擠?！?br>門口傳來笑聲。
王**和許**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那里。
王**說：“林總，你就是太好說話。換我店里，這種人連門都進不來?！?br>許**盯著我的帆布包。
“網(wǎng)上不是老說小鎮(zhèn)女孩改命嗎？大概就靠這種地方拍照釣男人?！?br>姜苗站起來。
“你嘴巴放干凈點?！?br>許**翻了個白眼。
“急了？”
林曼抬手攔住她們。
“算了。今天周年慶，我不跟客人計較?！?br>她轉向我。
“蘇小姐，我給你兩個選擇。第一，做十萬修復，今天送你兩次護理。第二，現(xiàn)在離開，但九十九不退，因為我們已經(jīng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