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？"
"以后會用到。"
蘇敏瞇起眼睛。"陳念，你在下套？"
陳念沒有回答，喝了一口咖啡。
"好，我給你盯著。"蘇敏靠回椅背，伸了個懶腰。"說真的，我早就看那個男的不順眼了。當(dāng)年你跟他結(jié)婚的時候我就說過，這人眼神飄，不老實。"
"當(dāng)年的事就別提了。"
"不提了不提了。往前看。"蘇敏忽然湊過來壓低聲音。"對了，你婆婆那邊什么態(tài)度？"
"幫他說話。"
"可真夠惡心的。她在這事里扮什么角色？"
"幫兇。"陳念的聲音沒有起伏。"她知道那個孩子的存在?？赡鼙任抑赖眠€早。"
蘇敏的臉色變了。"也就是說，全家就你一個蒙在鼓里。"
陳念沒有說話。
遠處悠悠在喊她："媽媽你看我。"
"媽媽看到了。"陳念朝窗外揮了揮手，聲音溫和。
她轉(zhuǎn)回來對蘇敏說："周一我有個事要出門半天。你幫我接一下悠悠放學(xué)。"
"行。你去辦你的事。"
十一點的時候，陳念的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劉桂蘭。
她看了一眼蘇敏，接起來。
"小陳，明天晚上家里吃飯，你和悠悠過來。"婆婆的語氣比前天好聽了些，但那種好聽透著用意。
"什么事？"
"一家人吃個飯還要什么事。你大伯和三叔都來，你二嬸也說過來坐坐。"
陳念明白了。
這是要當(dāng)著全家的面給她施壓。
"好。"她說。"幾點到？"
"五點。早點過來幫忙做飯。"
電話掛了之后，蘇敏問："干什么？"
"她叫全家人來吃飯。"
"這是要架你上火烤啊。"蘇敏攥了攥拳頭。"你一個人扛得住嗎？要不要我也去？"
"不用，你在外面等著就行。如果我發(fā)消息給你，你幫我打個電話進來就行。"
蘇敏點頭。"放心。"
周日下午五點，陳念帶著悠悠到了婆婆家。
**比她早到。
客廳里已經(jīng)坐了好幾個人。大伯王長海，三叔王長河，二嬸張秀芬，還有小叔子**。
陳念進門的時候，所有人的眼神都往她身上掃了一下。
那種眼神的意思很明確：今天的主角是你。
"來了啊。"劉桂蘭從廚房探出頭。"把悠悠放客廳看電視，你進來幫我切菜。"
陳念讓悠悠坐好，去了廚房。
劉桂蘭把案板上的白菜推給她。"切細點。"
"好。"
"今天吃完飯，名額的事得定下來。"劉桂蘭一邊炒菜一邊說，像在說今晚做幾個菜一樣自然。"拖來拖去不是個事兒。入學(xué)手續(xù)月底就截止了。"
陳念切菜的動作沒停。"嗯。"
"你想通了？"
"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。"
劉桂蘭回頭看了她一眼，似乎沒想到她這么好說話。"行，那等會兒吃飯的時候說。"
六點開飯。
一張圓桌圍了七個大人，悠悠坐在陳念旁邊的兒童椅上。
吃了幾口菜，大伯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。
"我聽說家里有點事，今天正好人齊了，說開了也好。"他看向**。"強子，你來說。"
**放下酒杯，坐直了身子。"是這么回事。我在外面有個兒子，六歲了，今年要上學(xué)。咱家那個學(xué)區(qū)名額，我想讓他用。"
全桌人的表情各異。
大伯眉頭微皺但沒說話，三叔低頭扒飯假裝沒聽見，二嬸張秀芬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，**夾菜的筷子懸在半空。
劉桂蘭開腔了。"這事呢，我的意思是一家人商量著來。名額給誰都是給王家的后代，沒什么區(qū)別。"
"有區(qū)別。"陳念放下筷子。"那個名額是給悠悠的。悠悠也是王家的后代。"
"女孩子嘛。"二嬸張秀芬插了一句，她的語氣里有種過來人的老到。"以后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了。男孩不一樣，要扛門面的。"
悠悠坐在陳念身邊，小手攥著勺子，眼睛一個一個看過去。
她聽不太懂大人的話，但感受得到氣氛不對。
"媽媽。"她小聲拉了拉陳念的袖子。
陳念低頭摸了摸她的頭。"吃你的飯。"
"大家的意思都差不多。"**雙手一攤。"陳念，你看，不是我一個人的主意。全家都覺得這樣安排合理。"
"**，你呢？"陳念忽然問小叔子。
**被點了名，嘴里的菜差點嗆著。他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