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。
周浩的弟弟，那個一直沒怎么說話的男人，突然上前一步。
指著我的鼻子罵道：
“你個老東西，別給臉不要臉！我哥娶了你女兒是你們家高攀了！現(xiàn)在還想把我們趕出去？門都沒有！”
他話音剛落，年長的**立刻厲聲喝道：
“你干什么！注意你的言行！”
我沒生氣，反而看著他，點了點頭。
“很好。”
我對**說：“他剛才對我進行人身攻擊和威脅，我這里有行車記錄儀，全程錄音。我要求處理他?！?br>年輕的**立刻上前，控制住了那個還在叫囂的男人。
周浩徹底慌了。
他沖到陳曦面前——她一直躲在人群后面，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跟了下來。
“陳曦！你快說話啊！你快跟**說，我們不賣房子！你啞巴了嗎！”
陳曦被他吼得一哆嗦，淚眼婆娑地看著我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。
她往前走了兩步，聲音帶著哭腔：
“媽，算我求你了，別鬧了，行嗎？鄰居都看著呢……”
“鬧？”
我重復(fù)著這個字，覺得心臟像是被**了一下，“在你眼里，我維護自己的財產(chǎn)，是在‘鬧’？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媽，我們回家說，回家說好不好？”她伸出手，想來拉我。
我看著她伸出的手，第一次沒有回應(yīng)。
我只是看著她的眼睛，問出了那個我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。
“陳曦，我就問你一句。”
“這個家，在你心里，到底是你的底氣，還是他的扶貧？”
這個問題，像一把刀，**了我們母女之間。
也**了她和周浩的婚姻里。
4
陳曦被我的問題問住了。
她呆呆地站在那里，嘴唇翕動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底氣？還是扶貧？
這個問題太尖銳了，精準地剖開了她用“愛情”和“忍讓”包裹起來的、不堪一擊的婚姻內(nèi)核。
周浩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。
他比誰都清楚答案。
他沖過來，一把將陳曦拽到自己身后，像是護著一件屬于他的物品。
“你跟她說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