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姑姐鬧離婚，婆婆小心翼翼來試探我的口風(fēng)。
"你姐要是離了，能不能帶孩子回來住一陣？"
我笑著說："可以啊，怎么不可以？"
婆婆眼睛一亮。
我接著說："不過有個條件。"
"當(dāng)初我坐月子，大姑姐帶著一家四口住了八個月，吃我的用我的，走的時候還順走了我的金鐲子。"
"這次回來可以，但先把欠我的十二萬生活費結(jié)清，金鐲子還回來。"
婆婆臉色瞬間垮了。
大姑姐直接打來電話罵我小氣。
我掛斷電話，拉黑了整個婆家。
三天后，大姑姐真帶著孩子殺回來了，還撬了我家的鎖。
我沒吵沒鬧，直接報警。
**上門那一刻，婆婆癱在地上哭喊："你要**這個家嗎？"
我蹲下來，平靜地看著她："媽，這個家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。"
01
門鈴響的時候我在切西瓜。
打開門，我媽——不對，我婆婆，站在門口。
手里拎著一兜荔枝，臉上堆著笑。
"哎呀，正好在家呢。"
她進門換鞋的時候我就知道有事。
平時她從來不來。
上次來還是去年中秋，拎了一盒月餅，開口就是借兩萬塊給大姑姐交房租。
我把荔枝接過來擱茶幾上，倒了杯水遞過去。
"媽，您坐。"
她坐下來沒急著喝水，眼睛先把客廳掃了一圈。
看了看沙發(fā)上豆豆的玩具，又看了看陽臺上晾的衣服。
"豆豆呢？"
"***還沒放學(xué)。"
"哦。"
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，放下，又抿了一口。
我沒說話，坐對面等著。
沉默了大概兩分鐘，她開口了。
"你姐——你大姐那邊，你知道吧？"
我知道。
周敏要離婚的事，整個婆家的親戚群里傳了半個月了。
"聽說了。"
"她那個男人不是東西，打她。"
我沒接話。
周敏的**我見過幾次，悶，話少，但不像動手的人。
不過這種事說不準，我沒資格判斷。
"她現(xiàn)在帶著兩個孩子，大的六歲小的三歲，沒地方去。"
婆婆說到這兒停了一下，偷偷看了我一眼。
我心里已經(jīng)全明白了。
"媽，您直說。"
她把杯子放下，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"我想著，她先回來住一陣，等找到房子就搬走。你看——"
"行啊。"
我笑了一下。
婆婆眼睛一亮。
"不過有個事得先說清楚。"我端起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，"上次大姐在我們這兒住了八個月，吃住水電加上兩個孩子的花銷，一共十二萬三千六。走的時候我那個金鐲子也沒還。"
婆婆的笑凝在臉上。
"媽，這些我都記著賬呢。"
我起身走到電視柜那兒，拉開第二個抽屜，拿出一個藍皮筆記本。
就擱茶幾上，沒翻開。
"您讓大姐把這筆錢結(jié)了，鐲子還回來，隨時搬進來住。我騰房間。"
婆婆盯著那個本子，嘴張了兩次，沒出聲。
"十二萬？"她終于說出來了，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，"你跟你姐算這個？"
"媽，不是我算。是當(dāng)初說好借住兩個月，住了八個月。說好AA生活費，一分沒給過。我那鐲子是我媽給我的嫁妝，大姐說戴兩天，到現(xiàn)在三年了。"
我語氣沒變，還是笑著的。
婆婆的臉一寸一寸地垮下去。
"她現(xiàn)在哪有錢——"
"那就等有錢了再來。"
我把本子收回抽屜，關(guān)上。
"媽，荔枝我留下了，您慢走。"
婆婆站起來的時候腿都有點打顫。
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，嘴唇動了動，到底什么都沒說。
門關(guān)上之后，我靠在門板上站了一會兒。
手心全是汗。
不是怕她。
是氣。
三年前周敏住在這兒的那八個月，我每天早上五點半起來給她兩個孩子熱牛奶、做早飯。她睡到十點，起來第一句話是問中午吃什么。
我買的金鐲子，她戴上手那天說"借我撐撐場面"。
我等了三年，沒等回來一個字。
現(xiàn)在她又要來了。
我擦了擦手，去廚房繼續(xù)切西瓜。
刀落在砧板上，聲音很脆。
02
第二天下午三點，電話響了。
屏幕上顯示"大姑姐"。
我猶豫了兩秒，接了。
"宋婉你什么意思？"
周敏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，尖，帶著哭腔。
"大姐，什么事？"
"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