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炕。這是對現代都市人冷漠人際關系的諷刺。紅綠配色，是對消費**審美的無聲**。”
我又指著墻上的假辣椒。
“這，不是辣椒。這是象征著生命力在鋼鐵森林中的掙扎與枯萎?！?br>楚清秋的眼睛瞪得老大。
她看了看炕，又看了看辣椒，最后看向我。
我的眼神堅定，沒有一絲閃躲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遲疑著開口，“那個喊你大哥的智能音箱……”
“那是AI對人類粗鄙語言的深度學習與反諷?！蔽颐娌桓纳睾?，“我在測試，當科技披上鄉(xiāng)土的外衣，人類的心理防線會在哪一秒崩潰?！?br>空氣死一般寂靜。
楚清秋的眼神變了。
從震驚，到疑惑，再到一種難以名狀的敬佩。
她是個總裁，平時見慣了那些附庸風雅、裝腔作勢的商人。
像我這種，為了藝術和靈感，不惜把自己的家搞成精神病院的行為，在她眼里，顯然是“不瘋魔不成活”的藝術家特質。
“祁先生，我以前小看你了?！?br>楚清秋深吸一口氣，語氣里多了一絲鄭重，“能在這種環(huán)境下保持清醒，你的內心一定非常強大?！?br>我后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襯衫。
強大個屁。
我只是個重度社恐兼中二病晚期患者??！
“楚小姐謬贊了?！蔽椅⑽㈩h首，準備送客，“疏通劑拿去用吧，用完放門口就行?！?br>楚清秋沒動。
她的目光越過我，落在了1802更深處的一個半掩著的房間門上。
“那個房間……也是你的藝術創(chuàng)作嗎？”
我心頭一跳。
那是我的“硬核手工與特攝皮套收藏室”。
里面掛滿了我花重金定制的等身奧特曼皮套、假面騎士腰帶，還有一把我自己用電焊和廢舊摩托車零件改裝的“鏈鋸劍”。
“那里是**?！蔽依淅涞卣f，“涉及核心機密，不方便展示?！?br>越是拒絕，越是神秘。
楚清秋點了點頭，沒有強求，但眼底的探究欲卻更濃了。
“祁先生，明天周末，有空一起喝杯咖啡嗎？我想向你請教一下……解構**?！?br>我拒絕了。
“抱歉，我周末需要閉關。藝術，是孤獨的?！?br>楚清秋深深看了我一眼，轉身離開。
關上門的那一刻，我癱倒在東北大炕上。
“翠花，放首大悲咒，超度一下我死去的腦細胞。”
“好嘞大哥！南無喝啰怛那……”
在空靈的佛經中，我閉上了眼睛。
人設，算是保住了吧？
第三章
第二天中午。
我正躺在1801的沙發(fā)上，享受著極簡風帶來的寧靜。
“砰！”
大門被粗暴地推開。
趙大強像一陣龍卷風一樣卷了進來。
“老祁！快快快！你托我搞的那個**手辦到了！”
趙大強是我大學室友，也是我現在唯一的損友。
他手里抱著一個巨大的紙箱，興奮地滿臉通紅。
“放1802去，別弄臟了我的白地毯。”我眼皮都沒抬。
趙大強熟門熟路地走向走廊盡頭，推開1802的門。
“**！老祁！你昨天又加新東西了？這大花襖絕了！”
1802里傳來趙大強的驚呼。
我皺了皺眉，起身走過去。
剛走到1802門口，我渾身的血液瞬間涼了。
楚清秋站在1802的客廳中央。
她手里拿著一個果籃，正和趙大強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怎么進來的？”我脫口而出。
楚清秋指了指門：“你門沒關嚴。我來給你送點水果，感謝你昨天的……藝術啟蒙。”
趙大強看看楚清秋，又看看我，腦子顯然沒轉過彎。
“老祁，這誰啊？你對象？哎喲，嫂子長得真俊，跟這東北大炕真配！”
我恨不得一腳把趙大強踹回娘胎里。
“閉嘴。”我冷聲喝道。
楚清秋的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紅暈，但很快被冷傲掩蓋。
“祁先生，這位是？”
“我表弟。”我面不改色，“剛從鐵嶺老家過來投奔我，腦子不太靈光?！?br>趙大強瞪大了眼睛，剛想反駁。
我狠狠踩了他一腳，用眼神瘋狂暗示：想死就繼續(xù)說。
趙大強疼得齜牙咧嘴，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。
“對……對，嫂子好，俺叫大強?！壁w大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楚清秋禮貌地點了點頭，目光落在了趙大強手里的紙箱上。
“這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