騙你說在圖書館?！?br>“還有?！?br>“不該讓方婉看笑話?！?br>我笑了下。
“你以為方婉是來看笑話的？”
周岳沒說話。
我看著車窗上自己的影子。
“她是來撿你這條繩子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明天就知道?！?br>我掛了電話。
老陳從后視鏡看我。
“許總，要不要把周先生公寓的門禁停了？”
“停。”
“車呢？”
“定位打開，明早拖回公司?！?br>老陳點頭。
“明白?！?br>我的手機又響。
這次是我母親。
“許清，你在哪兒？”
“公司?！?br>“**聽說你在夜店跟一個男孩鬧起來了。”
消息傳得真快。
我說：“是?！?br>母親沉默片刻。
“你今年三十二了，玩可以，別丟許家的臉。”
“媽?！?br>“你說?！?br>“他花的是我的錢，不是許家的?！?br>母親的語氣硬了些。
“你的錢也是許家的錢?！?br>我看著手機。
“那您明天來公司，我把賬給您看?！?br>母親停了一下。
“你這是跟我算賬？”
“不是。”
我說：“是提醒您，別把我當(dāng)家里的提款機，又嫌我花錢不好看?！?br>那邊沒了聲。
我掛斷電話。
公司燈還亮著。
財務(wù)總監(jiān)孟宜站在門口等我。
她一見我就快步過來。
“許總，出事了。”
我下車。
“說?！?br>“周岳那邊的短片物料，被方婉的人提前放出去了?！?br>她把平板遞給我。
屏幕上，是周岳穿著我公司新品西裝的宣傳圖。
配文寫得很曖昧。
“許氏女總裁的私寵男模，靠臉上位?！?br>評論已經(jīng)炸了。
“原來他真是被養(yǎng)的。”
“許清也太會玩了吧?！?br>“公司新品是靠男色賣貨嗎？”
孟宜急得臉發(fā)白。
“董事會有人要求明天上午開會，說你個人作風(fēng)影響品牌?！?br>我把平板還給她。
“誰提的？”
“許副總。”
我二叔，許明成。
我笑了笑。
“他等這一天，等挺久了?！?br>孟宜小聲說：“還有一件事?！?br>“說?！?br>“周岳剛才發(fā)了動態(tài)?！?br>她點開。
周岳發(fā)了一張黑圖。
文字只有一句。
“我不是誰的玩具?！?br>下面已經(jīng)有人心疼他。
“弟弟好慘。”
“有錢女人真可怕?！?br>“分手還要當(dāng)眾羞辱人?！?br>我看著那行字。
孟宜問：“要公關(guān)嗎？”
“不急?！?br>“可明天**會更難看?！?br>“難看就對了。”
我把外套遞給她。
“先讓他們罵夠?！?br>孟宜怔了怔。
我走進電梯。
“罵得越響，明天臉越疼?！?br>第二天早上九點。
會議室坐滿了人。
我剛進去，許明成就把一沓打印出來的評論甩到桌上。
“許清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
我坐下。
“二叔早。”
他拍桌。
“別跟我裝沒事。公司新品預(yù)熱第一天，熱搜全是你養(yǎng)小男友。你讓股東怎么看？”
周岳也在。
他穿了一件白色衛(wèi)衣，頭發(fā)沒怎么整理，坐在角落。
看起來很委屈。
方婉坐在他旁邊，遞給他一杯熱水。
孟宜站在我身后，臉繃著。
許明成指著周岳。
“這孩子才二十二，被你弄得全網(wǎng)罵。許清，你還有沒有分寸？”
我看向周岳。
“你覺得委屈？”
周岳低著頭。
“我不想把事情鬧大?！?br>方婉立刻接話。
“許總，周岳昨晚一夜沒睡。他一直說不怪你，只是希望你別再逼他?！?br>我問她。
“我逼他什么？”
方婉看著我，聲音放輕。
“逼他承認你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，逼他繼續(xù)拍短片，逼他聽你的?！?br>周岳抬起頭。
“姐姐，我真的很感激你這半年對我的照顧?！?br>會議室里有人皺眉。
他繼續(xù)說：“但我不是你買來的?！?br>許明成嘆了口氣。
“許清，你聽聽，人家孩子都說到這份上了。”
我點頭。
“聽見了?！?br>周岳眼眶發(fā)紅。
“我只想靠自己?！?br>我看著他。
“靠自己刷我的卡，靠自己住我的房，靠自己開我的車？”
他嘴唇動了動。
方婉立刻說：“這些都是你自愿給他的?！?br>“我沒否認?！?br>我拿起桌上的文件。
“所以我今天只談公司損失。”
許明成冷笑。
“你還知道公司損失？”
我把文件遞給孟宜。
孟宜分發(fā)下去。
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