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合作雙方基因優(yōu)良，成果具備較高的潛在價值。”
“劣勢（Weaknesses）：項目啟動突然，缺乏情感基礎和法律保障，存在極大的不穩(wěn)定性。”
“機會（Opportunities）：若處理得當，可轉化為長期、穩(wěn)定的合作關系?！?br>“威脅（Threats）：若處理不當，可能導致雙方職業(yè)生涯受損，并引發(fā)長期的法律**和經濟負擔。”
我頓了頓，抬眼看向顧淮。
他依舊面無表情，但眼神卻變得有些……奇怪。
那是一種混合了震驚、疑惑、以及一絲我看不懂的玩味的復雜情緒。
他沒有打斷我，只是用指關節(jié)輕輕敲擊著桌面，示意我繼續(xù)。
我心里有了底，看來我的專業(yè)素養(yǎng)還是鎮(zhèn)住了他。
我清了清嗓子，繼續(xù)切換PPT。
“基于以上分析，我提出了兩種解決方案，即項目的‘退出機制’?！?br>“方案A：終止項目。”
“具體執(zhí)行方案為：由甲方（顧總您）一次性向乙方（我）支付項目終止所產生的全部費用，包括但不限于手術費、營養(yǎng)費、誤工費、精神損失費等。具體金額，請見附錄一的詳細報價單?！?br>“該方案的優(yōu)點是快刀斬亂麻，將損失降到最低。缺點是可能對乙方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?！?br>我偷偷觀察著顧去淮的臉色。
他的臉色越來越沉，周身的寒氣幾乎要把我凍僵。
看來他對這個方案不滿意。
沒關系，我還有*方案。
“方案*：繼續(xù)項目?！?br>“具體執(zhí)行方案為：甲乙雙方即刻簽訂具有法律效力的合作協議，將項目合法化。在項目周期內，由甲方承擔全部經濟成本。項目成果（即孩子）出生后，撫養(yǎng)權歸甲方所有，乙方獲得一次性巨額補償后，徹底退出?！?br>“也就是說，我代你生娃，你給我一筆錢，我們兩清?！?br>“該方案的優(yōu)點是保留了項目成果，缺點是周期長，成本高。詳細的預算，請見附錄二?！?br>匯報完畢，我合上電腦，站直身體，像一個等待客戶批復的乙方。
“顧總，以上就是我的全部方案，請您定奪?！?br>辦公室里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能聽見自己緊張的心跳聲。
我不知道顧淮會選哪個，但我知道，無論哪個，他都得大出血。
這就是惹上我蘇笑的代價。
良久，顧淮終于有了動作。
他緩緩地站起身，一步一步，朝我走來。
他很高，逆著光，陰影將我完全籠罩。
我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，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。
他伸出一只手，撐在我耳邊的墻上，將我困在他的身體和墻壁之間。
一個標準的壁咚。
我懵了。
這是什么意思？
談判不成，要動用暴力？
我立刻做出防御姿態(tài)，同時在腦中迅速搜索《勞動法》中關于“職場霸凌”和“人身傷害”的相關條款。
顧淮低下頭，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。
他的聲音，帶著一絲沙啞，和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危險氣息。
“蘇笑。”
“在。”我條件反射地應道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，你很聰明？”
“……還行。考了CPA和法考?！蔽依蠈嵒卮稹?br>他的嘴角，竟然勾起了一抹極淡的，近乎**的笑意。
“項目？風險評估？退出機制？”
他每說一個詞，就向我靠近一分。
“蘇笑，我以前怎么沒發(fā)現，你這么會玩？”
玩？
我更懵了。
這明明是一場嚴肅的、專業(yè)的、關于經濟賠償的商業(yè)談判！
他到底在說什么？
“為了吸引我的注意，你還真是……煞費苦心。”
吸引他的注意？
我？
我每天恨不得化身透明人，只在他需要我的時候出現，他說往東我絕不往西，他讓我加班我絕不說不。
我吸引他注意干什么？嫌我的工作太輕松，還是嫌我的退休計劃太順利？
看著我一臉呆滯的表情，顧淮似乎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他的眼神，從冰冷銳利，慢慢變得灼熱。
“很好。”
他低沉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，帶著一絲宣判的意味。
“你成功了?！?br>“從今天起，我陪你玩?！?br>說完，他直起身，退后一步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，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霸總模樣。
仿佛剛剛那個把我壁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