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沈越那邊瞟。
沈越搶先開口：“他嚇傻了。南星，別逼他?！?br>我點點頭，說：“那就看監(jiān)控吧?！?br>許嘉誠像被**了一下。
沈越也轉(zhuǎn)頭看我。
走廊盡頭，值班**推開門出來。
“誰是沈越？”
沈越馬上走過去。
**說：“行車記錄儀的視頻有損壞，我們先看路口監(jiān)控。你們都進(jìn)來。”
小會議室里，燈白得刺眼。
屏幕亮起時，沈越站在我身邊，手還想來攬我的肩。
我往旁邊挪了一步。
畫面里，那輛黑色越野車歪歪扭扭沖進(jìn)路口。
副駕駛上坐著一個女人，外套滑到腰間，手臂纏在開車男人的脖子上。
男人側(cè)臉露出來。
是沈越。
唐薇仰頭親他，笑著說了一句什么。
下一秒，行人從斑馬線走過。
沈越猛打方向盤，車頭擦著路燈沖過去，副駕駛那側(cè)重重撞上護(hù)欄。
玻璃炸開。
唐薇的尖叫聲從損壞的音軌里刺出來。
沈越的手沒有去扶方向盤。
他第一下護(hù)住的是自己的臉。
許嘉誠一下坐到椅子上。
沈越?jīng)_過去按住屏幕旁邊的桌子：“這視頻有問題！”
**看著他：“你最好想清楚再說?！?br>沈越轉(zhuǎn)身看我，眼神里終于沒有了那點溫柔。
“南星，出去。”
我坐著沒動。
“你讓我來，不就是讓我看清楚嗎？”
他壓低聲音：“別在這里鬧?！?br>我問：“撞人的是你，頂包的是許嘉誠，車上的女人是唐薇，你讓我怎么發(fā)**？”
沈越一步走到我面前。
他彎下腰，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：“你粉絲多，話別說錯。我的電影下周首映，你毀了我，也毀了你自己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沈越，我的賬號姓林，不姓沈?！?br>他的臉沉了下去。
許嘉誠忽然撲過來，抓住我的袖子。
“嫂子，我求你了。我爸要是知道我進(jìn)去，我家就完了。你發(fā)句話，說網(wǎng)上都是謠言，說沈越不在車上，好不好？”
我低頭看著他沾著酒味的手。
“那個被撞的人呢？”
許嘉誠愣住。
我問：“他家完不完？”
沒人說話。
門外有人哭喊。
“誰開的車？誰撞了我兒子？”
沈越的經(jīng)紀(jì)人周曼拎著包跑進(jìn)來，一把關(guān)上門。
“媒體來了。南星，你現(xiàn)在發(fā)**，文字我寫好了?！?br>她把手機(jī)塞到我面前。
上面是一段替許嘉誠澄清的稿子。
沒有沈越，沒有唐薇，沒有傷者。
只有一句，惡意造謠會追責(zé)。
我看著那行字，笑了。
周曼皺眉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我說：“寫得挺熟練。”
沈越盯著我：“發(fā)?！?br>我把手機(jī)拿起來。
所有人都看著我。
我按亮屏幕，點開自己的賬號，慢慢輸入。
周曼松了一口氣。
沈越的肩膀也放下來。
我發(fā)出去的只有一句。
車禍真相，以警方通報為準(zhǔn)。
發(fā)送成功。
周曼的臉當(dāng)場變了。
沈越一把奪過我的手機(jī)，壓著火說：“林南星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站起來，拿回自己的手機(jī)。
“字面意思?！?br>門被人從外面推開，傷者母親沖進(jìn)來，頭發(fā)亂著，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她看見沈越，撲過去揪住他的衣領(lǐng)。
“是不是你？是不是你撞了我兒子？”
沈越僵著沒動。
周曼去攔，被女人一巴掌打偏臉。
女人哭得聲音都劈了。
“我兒子才二十三歲，他明天還要去上班！你們有錢人撞了人，還想讓別人頂？”
許嘉誠躲在角落，不敢看她。
唐薇從另一間詢問室出來，額頭貼著紗布，身上披著外套。
她看見我，第一句話不是解釋。
“沈?qū)В曨l**嗎？”
傷者母親聽見這句話，手停在半空。
會議室里所有人都看向沈越。
沈越閉了閉眼，低聲罵：“蠢貨。”
我看著唐薇。
她二十四歲，新晉女主角，剛簽進(jìn)沈越的公司。三天前，她還在采訪里說沈越是她見過最有邊界感的前輩。
她也看著我，眼里沒有羞愧，只有警惕。
“林老師，你是公眾人物，應(yīng)該知道一句話會毀掉多少人。”
我說：“你們撞的是人，不是路邊廣告牌?！?br>唐薇臉一白。
沈越拽住我的手腕往外走。
“回家說。”
我甩開他。
“就在這里說?！?br>周曼立刻擋在我們中間，聲音快得像刀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