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句。
是在咬碎這兩個字。
他的妹，深更半夜**逃命，手都割破了。
"到了醫(yī)院先處理傷口。"他轉頭對司機說，"去協(xié)和，走內(nèi)部通道。"
"不用——"
"不是問你意見。"
他的語氣不容商量。
但不是顧衍舟那種。
顧衍舟的"不容商量"底下是控制。
他的底下是心疼。
區(qū)別太明顯了。
明到我鼻子一酸。
我忍住了。
二十分鐘后，協(xié)和醫(yī)院VIP通道。
清創(chuàng)縫合的時候，霍硯就站在處置室外面。透過玻璃我能看見他——背挺得筆直，一條手臂撐在墻上，腦袋低著。
肩膀在輕微起伏。
他在調(diào)整呼吸。
助理小跑過來，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。霍硯猛地抬頭，眼里的寒意讓那個助理退了半步。
我聽不見他們說什么。
但我看見霍硯拿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，只說了兩句——
"顧衍舟的事，我要全部。"
"三天之內(nèi)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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掛完號出來，我的手被紗布包得白的。
霍硯帶我去了一間獨立病房，說先休息，明天做全面檢查。
我坐在病床上，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對面。
然后他從手機里翻出一份文件，遞給我。
"這是十年前的報案記錄。你三歲半，在萬象城商場三樓的兒童樂園被人帶走。監(jiān)控被人為覆蓋，報警后一直沒有找到線索。"
我接過來看。
報案人：霍謹（父親）。
同行人：霍硯（兄長，時年16歲）。
"那天是我?guī)愠鋈ネ妗?霍硯的聲音頓了一下，"我去買冰淇淋，讓你在滑梯那里等我?；貋砣司筒灰娏?。"
他看著自己的手。
"我找了十年。"
"第三年的時候有人給家里寄過勒索信，要三千萬。爸付了錢，對方?jīng)]放人，再聯(lián)系就是空號。"
"后來我查到是顧家的人做的。"
我猛地抬頭。
"什么？"
霍硯看著我的眼睛——
"你不是被人販子隨機拐走的。"
"是顧衍舟買通了人販子，專門針對你。"
我的后背一層冷汗直接滲出來。
"為什么……"
"因為江漫需要器官供體。"霍硯說，"江漫有先天性腎臟病變和視網(wǎng)膜退化，需要長期跟蹤匹配的**供源。顧衍舟找了很久，最后鎖定了你。"
"你當時三歲半，器官還在發(fā)育。他需要養(yǎng)著你，等你成年，等器官長到最佳狀態(tài)。"
"所以——"
"所以那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