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(guān)掉軟件，把手機扔在沙發(fā)上。
石女。
這就是他給我安的罪名。
為了名正言順地踢我出局，他這半年來在行業(yè)群里沒少散布這種謠言。
我走到廚房，把剛熬好的排骨湯倒進下水道。
湯水順著漩渦流走，就像我這五年的婚姻一樣，連個響都沒聽見就沒了。
我換上一身干練的黑色西裝，拿起公文包出門。
今天公司有個重要的提案會，我不能遲到。
我剛走進公司大門，前臺的兩個小姑娘立刻停止了交談，眼神閃躲地看著我。
我徑直走向會議室。
推開門，客戶部的幾個人正圍在一起看手機，看到我進來，立刻把手機藏到身后。
“沈總，您來了。”
說話的是李銘的妹妹李娜，也是客戶部的副經(jīng)理。
她今天化了濃妝，嘴角帶著一抹掩飾不住的譏誚。
“人都到齊了嗎？開始過提案?！?br>我走到主位坐下，打開筆記本電腦。
“沈總，今天這提案我看就不用過了吧?！?br>李娜把筆往桌上一扔，身子往后一靠。
“客戶那邊昨天剛發(fā)了消息，說想換一個更有福氣的負責(zé)人。您這身體情況，人家覺得不吉利?！?br>會議室里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幾個部門主管低著頭，沒人敢接話。
“我的身體情況？”
我合上電腦，目光落在李娜臉上。
“是啊，圈子里誰不知道您結(jié)婚五年連個蛋都下不出來。人家做母嬰品牌的，最忌諱這個?！?br>李娜越說越起勁，聲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我哥也是倒霉，娶了個不下蛋的母雞?，F(xiàn)在他為了這個家天天在外面跑業(yè)務(wù)，您倒好，坐在辦公室里當(dāng)甩手掌柜?！?br>我看著她那張和李銘有幾分相似的臉，覺得無比惡心。
“李娜，公司規(guī)定，開會時討論私事，扣除當(dāng)月績效?！?br>我語氣平靜，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你憑什么扣我績效？我說錯了嗎？你生不出孩子還不讓人說了？”
李娜猛地站起來，雙手拍在桌子上。
“第一，客戶沒有發(fā)任何書面通知要求換人。第二，我的生育能力屬于個人隱私，輪不到你在公司大放厥詞。第三，你哥跑業(yè)務(wù)用的公司招待費，上個月超支了八萬，**還沒補齊。”
我盯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李娜的臉漲得通紅，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。
“散會。李娜，下午下班前把超支的**交到我辦公室，交不出就從你工資里扣?！?br>我站起身，拿著電腦走出會議室。
身后傳來李娜氣急敗壞的摔東西聲。
晚上我回到別墅，剛推開門，就聽到客廳里傳來一陣尖銳的哭喊聲。
“我可憐的銘兒啊，怎么就娶了這么個喪門星。五年了，連個孫子都沒給我抱上?！?br>李銘的母親，我的前婆婆，正坐在沙發(fā)上拍著大腿干嚎。
她旁邊還坐著兩個我不認(rèn)識的親戚，正磕著瓜子看熱鬧。
“媽，您怎么來了？”
我換好鞋，走到客廳中央。
“我怎么不能來？這是我兒子的房子，我想來就來?！?br>老**停止干嚎，瞪著一雙三角眼盯著我。
“沈南初，我們今天來，就是通知你一件事。趕緊和銘兒離婚，凈身出戶?！?br>“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，寫的是我的名字。公司是我注冊的，法人是我。您讓我凈身出戶，出的是哪門子身？”
我拉開一張單人沙發(fā)坐下，語氣平淡。
“你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。婚姻法規(guī)定了，婚后財產(chǎn)一人一半。公司也有我兒子的一半?！?br>老**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，拍在茶幾上。
“這是銘兒找律師寫的離婚協(xié)議。你簽了字，我們也不為難你，給你十萬塊錢補償，趕緊滾蛋?！?br>我掃了一眼那張紙，連公章都沒有，純粹是手寫的幾行字。
“媽，您是不是忘了，我們婚前做過財產(chǎn)公證。李銘名下沒有我的任何資產(chǎn)?！?br>“我不管什么公證不公證。你生不出孩子，就是對不起我們老**。你不賠錢，我們就去你公司鬧，去你老家鬧，讓**媽也抬不起頭來?！?br>老**見硬的不行，開始撒潑。
她抓起茶幾上的果盤，狠狠砸在地上。
玻璃碎片濺到我的腳踝上，劃出一道細小的血口。
“你砸壞的東西，照價賠償。還有，私闖民宅，我有權(quán)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