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那種。
面試那天，他翻著我的簡歷，眉頭微皺。
"我們是中學校友？"
"那時候全校女生都留蘑菇頭，您不記得我正常。"
他轉頭問要離職的前任秘書，語氣帶著明顯的懷疑。
"學校一般，長相一般，沒什么特長，你覺得她能接你的班？"
我手指收了收，繼續(xù)保持微笑。
"我酒量不錯，能幫您應酬。"
"行，明天來上班。"
我當時以為他能喝，后來才知道他滴酒不沾，雇我就是為了替他擋酒。
有次陪他接待泉州的合作方，他腳邊放著一整箱紅酒，介紹我的時候只說了一句。
"我秘書酒量特別好，你們盡管跟她喝。"
我硬著頭皮撐下了整個飯局，靠這一場提前轉正，還得了一箱護肝茶。
第三章 于雪發(fā)難
那天下午，同事陳嘉寶來我工位還文件夾，順手壓低聲音。
"你知道于總助今天跟老板說什么了嗎？"
我抬頭看他。
于雪是集團從總部新派來的人，職銜是總裁顧問助理，實際上誰都知道她是集團副總于志遠的女兒，來這里掛職鍍金。
"說什么？"
"她說你這個秘書崗位設置重復，建議合并職能。"陳嘉寶壓著聲音，表情嚴肅，"老板沒當場表態(tài)。"
我把手里的文件擺整齊，沒說話。
我知道于雪從她第一天進公司就沒把我放在眼里，路上碰見只盯著顧明遠，眼神從來不落在我身上。
她長得好看，**硬，說話時慣用那種客氣里帶著居高臨下的腔調。
我和她之間橫著的不是能力，是出身。
這我清楚。
我去老板辦公室送下午的日程確認表，他正在看文件，沒抬頭。
"于顧問助理提的建議，您打算……"
"知道了。"
就三個字，連表情都沒給我。
我把表放在桌角，轉身出去，背后沒有追加任何一句話。
我在走廊站了幾秒鐘，把心里那點不安往深處壓了壓。
下班前，于雪專門繞到我工位來，手里端著她的馬克杯，語氣輕飄飄的。
"許秘書，我不是針對你，就是覺得職能優(yōu)化對公司更好，你懂的。"
"嗯。"
"你在這里干了多久了，三年？這么長時間沒晉升，你自己有沒有想過原因？"
我抬眼看她。
"有。"
"那你覺得是什么原因？"
"薪資福利太好，沒動力往上爬。"
她頓了一下，笑了笑，轉身走了，鞋跟踩在地板上，聲音清脆。
陳嘉寶從隔壁探過頭來，悄聲說了句。
"你這人，真的不一般。"
我沒接話，低頭繼續(xù)處理文件，心里卻想起一件事。
于雪來公司之前，我在一份內部資料里見過她的名字，旁邊備注著她在集團總部的工作檔案，那里面有一欄是興趣特長。
她寫的是：擅長鋼琴、法語、國際商務談判。
沒有一樣能替顧明遠擋酒。
**章 反擊日程截圖為證
第二天早上，于雪在茶水間攔住我，這次她沒端馬克杯，語氣也換了。
"許秘書，我跟你說個事，昨天顧總叫我旁聽了一個客戶會議，他說以后你的日程我也要同步一份。"
我把水杯里的茶葉用攪棒撥了撥。
"好。"
"你不好奇為什么？"
"不好奇。"
她看了我一眼，換了個切入角度。
"顧總昨晚和我說，覺得你最近狀態(tài)有點分心，不夠專注。"
我把攪棒放下，抬頭看她。
"他親口說的？"
"嗯。"
"那下次他親口跟我說，我再改正，好嗎？"
她嘴角動了動，沒再說話，端著杯子走了。
我回到工位，顧明遠的晨間日程提醒已經發(fā)過來了，第一條是九點和福建某醫(yī)療集團的代表開視頻會，第二條是十一點送客，第三條是下午三點內部復盤。
全是他自己標注的，沒有任何要我同步給于雪的備注。
我把三條日程截圖，原封不動轉發(fā)給于雪，附了一句話。
"請查收今日日程，如顧總有單獨吩咐，以顧總通知為準。"
下午三點內部復盤，顧明遠坐在主位，于雪坐在他左手邊，第一次正式出現在工作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