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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，我替她考?！?br>我盯著散落一地的紅色鈔票，用盡全身力氣扯出一個(gè)笑。
陸澤眉頭緊鎖，眼中閃過一絲嫌惡。
“算你識(shí)相?！?br>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，像在看一團(tuán)垃圾。
“拿著這些錢，滾去把字練好?！?br>“要是明天敢露出半點(diǎn)破綻，我讓你在江城活不下去。”
宋瑤的高跟鞋鞋跟，在我的右手上狠狠碾轉(zhuǎn)。
骨頭碎裂的“咔嚓”聲，在安靜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。
“窮鬼就是窮鬼?！?br>宋瑤捂著嘴，咯咯嬌笑起來(lái)。
“澤哥哥，你看她現(xiàn)在這副樣子，像不像一條為了骨頭搖尾乞憐的野狗？”
陸澤伸手?jǐn)堊∷维幍难?，語(yǔ)氣寵溺到了極點(diǎn)。
“瑤瑤，別跟這種**胚子一般見識(shí)?！?br>“臟了你的鞋?！?br>“她能替你**，是她祖上燒了高香?！?br>我沒有反駁。
額頭上的冷汗，大滴大滴地滾落下來(lái)。
鉆心的劇痛讓我渾身發(fā)抖。
但我還是用完好的左手，將地上的鈔票，一張一張地?fù)炝似饋?lái)。
“這就對(duì)了嘛。”
宋瑤松開腳，嫌棄地在我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底。
“幫我是你的福氣?！?br>“你那個(gè)撿垃圾的死老太婆奶奶，還等著錢做心臟搭橋手術(shù)呢吧？”
“只要你乖乖聽話，考個(gè)全市第一回來(lái)?！?br>“本小姐一高興，說(shuō)不定還能賞你點(diǎn)殘羹冷炙?！?br>我攥緊手中的錢，低垂著頭。
“謝謝宋小姐。”
“謝謝陸少?！?br>陸澤冷哼一聲，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，狠狠砸在我的臉上。
“簽了這份保密協(xié)議?！?br>“考完試，立刻拿著錢滾出江城?！?br>“永遠(yuǎn)別出現(xiàn)在瑤瑤面前。”
“如果敢泄露半個(gè)字，我會(huì)讓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?！?br>文件鋒利的邊緣劃破了我的臉頰。
我用左手拿起筆。
因?yàn)椴皇炀殻侄兜脜柡?，字跡歪歪扭扭。
但我還是在簽名處，按下了手印。
宋瑤一把奪過協(xié)議，看著上面的字跡，滿臉嘲諷。
“嘖嘖嘖，這字寫得跟狗爬一樣?！?br>“明天你最好給我用左手，完美模仿出我的筆跡?！?br>“要是敢扣一分，我就去拔了****氧氣管！”
我猛地抬起頭，死死盯著她。
“你敢！”
“啪！”
陸澤反手就是一巴掌，重重地甩在我的臉上。
“怎么跟瑤瑤說(shuō)話的？”
“認(rèn)清你自己的身份！”
“你不過是我們花錢買來(lái)的一條狗！”
我被打得偏過頭去，嘴角溢出一絲鮮血。
耳朵里嗡嗡作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