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剛不是要開除我嗎？怎么，現(xiàn)在又想讓我留下來幫你收拾爛攤子了？”

張雯的臉漲成了豬肝色，這是她第一次被人如此當面羞辱。

林子言看不下去了，站出來指著我：“你別太過分！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威脅到雯姐嗎？信不信我……”

“你信不信，我讓你在業(yè)內(nèi)徹底消失？”我打斷他，目光冷了下來，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底細。你簡歷上那個‘MIT人工智能實驗室核心成員’的身份，是P的吧？還有你所謂的‘上一個項目’，其實是你把前同事的成果占為己有，是不是？”

林子-言的臉色瞬間煞白，像是被抽干了所有血色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要想人不知，除非己莫為?！蔽沂栈啬抗?，重新看向張雯，“張總，你這位‘白月光’的成色，好像不太足啊?！?br>
張雯的身體晃了晃，顯然也被這個消息給震住了。

她看著林子言，眼神里充滿了懷疑和審視。

“現(xiàn)在，”我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，敲了敲桌子，“我們可以談?wù)劻?。?br>
“‘鳳凰’項目，我要90%的股權(quán)收益?！?br>
“不可能！”張雯立刻尖叫起來，“你瘋了！這項目是公司的！”

“現(xiàn)在它是我的，”我平靜地陳述事實，“或者，你想讓它變成一堆一文不值的亂碼？”

張雯的呼吸變得急促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
90%的收益，這等于是在她心口上割肉。

“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?！蔽铱吭谝巫由?，閉上了眼睛，仿佛一切盡在掌握。
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
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。

張雯看著屏幕上那個刺眼的鳳凰圖騰，又看了看我平靜的側(cè)臉，眼中閃過無數(shù)掙扎。

最終，她像是泄了氣的皮球，癱軟在椅子上。

“好……我答應(yīng)你。”

我睜開眼，笑了。

“很好，這是第一步?！?br>
“第一步？你還想怎么樣？”張.雯警惕地看著我。

“我要你，當著全公司的面，向我道歉?！?br>
“什么？！”

“為你的愚蠢和傲慢，向我道歉?！蔽铱粗?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，“并且，任命我為公司新成立的‘信息安全部’首席技術(shù)官，直接向董事會負責。”

張雯的拳頭緊緊攥起，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。

這比殺了她還難受。

讓她向一個她一直看不起的“舔狗”道歉？還要把他捧上高位？

“你做夢！”

“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?！蔽衣柭柤纾讣庠阪I盤上輕輕一劃。

大屏幕上的鳳凰圖騰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，是張雯的私人郵箱界面。

一封封她和競對公司CEO的郵件赫然在列。

郵件內(nèi)容，是她準備帶著“鳳凰”項目跳槽的全部細節(jié)，包括她開出的價碼，和對方承諾給她的股份。

張雯的瞳孔驟然收縮，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。

她猛地站起來，失聲尖叫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