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人家孩子都有了，你被凈身出戶，連兒子的撫養(yǎng)權(quán)都放棄了！"
我咬著嘴唇，沒有說話。
因為她說得對。
離婚協(xié)議上，我為了表示"誠意"，主動放棄了房子、車子和存款。
兒子的撫養(yǎng)權(quán)歸**國，因為他說"男方有穩(wěn)定收入，撫養(yǎng)條件更好"。
我當(dāng)時還傻傻地覺得，反正是假離婚，這些東西以后還會回到我名下。
現(xiàn)在想想，我真是蠢到家了。
"你現(xiàn)在在哪？"蘇敏問。
"醫(yī)院門口。"
"別動，我來接你。"
二十分鐘后，蘇敏的車停在了我面前。
她開了車門，一把把我拽上車。
"走，先去我家住。"
我沒有拒絕。
車開出一段路后，蘇敏忽然問我。
"你就這么算了？不打算報復(fù)？"
我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，慢慢說。
"我要報復(fù)。而且要讓他付出代價。"
蘇敏看了我一眼。
"怎么報復(fù)？你現(xiàn)在的處境，他什么都不給你，你拿什么跟他斗？"
我沒有直接回答。
我從包里掏出手機，翻出一個號碼，撥了出去。
電話響了三聲就接通了。
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，帶著幾分不耐煩。
"喂，誰??？"
"媽，是我，舒窈。"
對面沉默了一下。
"哦，是你啊。有什么事？"
我深吸一口氣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。
"媽，建國在外面有別的女人，孩子都六個多月了。他騙我假離婚，就是為了和那個女人領(lǐng)證。"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。
我握緊手機，等著婆婆的反應(yīng)。
按照我過去的了解，婆婆周秀英是個極度愛面子的人，最見不得這種事。
如果她知道**國做的這些，一定會大發(fā)雷霆。
然而，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卻出乎我的意料。
"我知道。"
婆婆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。
我愣住了。
"您知道？"
"嗯，婉婷那孩子挺好的，比你懂事多了。"
婉婷？
她居然連**的名字都叫得這么親熱？
我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
"媽，您早就知道建國在外面有人？"
"知道又怎么樣？男人嘛，在外面有人很正常。關(guān)鍵是那個女人能不能給他生個兒子。"
我張了張嘴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婆婆繼續(xù)說。
"你也別怪我偏心。你嫁進來五年，就生了個丫頭。建國是獨苗，總得有個兒子傳宗接代吧？"
"舒窈，我跟你說句實話。婉婷肚子里那個，已經(jīng)查過了，是個男孩。你說我能不高興嗎？"
我感覺有什么東西堵在嗓子眼里，上不去下不來。
原來從一開始，我就被這個家排除在外了。
"行了，沒什么事我掛了。以后別再打電話來了，免得讓婉婷知道了不高興。"
電話被掛斷了。
我拿著手機，愣愣地看著黑下去的屏幕。
蘇敏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，氣得直拍方向盤。
"這**什么婆婆？兒子**她還護著？"
我苦笑了一下。
"我現(xiàn)在算是明白了，不是一家人，不進一家門。"
蘇敏把車停在路邊，轉(zhuǎn)頭看著我。
"舒窈，你打算怎么辦？"
我想了想。
"我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。"
"怎么拿？你連證據(jù)都沒有。"
"證據(jù)，會有的。"
我掏出手機，翻出另一個號碼。
這個號碼我已經(jīng)存了三年，從來沒打過。
是**國他們單位財務(wù)部的一個會計，叫劉芳芳。
三年前，我偶然發(fā)現(xiàn)**國的***流水有些異常。
我當(dāng)時問過他，他解釋說是給領(lǐng)導(dǎo)送禮的開銷。
我信了。
但我留了個心眼，加了劉芳芳的微信。
這些年，我偶爾會和她聊幾句，關(guān)系不算近，但也不算遠。
現(xiàn)在，是時候用到這層關(guān)系了。
我撥通了電話。
"芳芳姐，是我，舒窈。"
"喲，舒窈啊，好久沒聯(lián)系了。怎么了？"
"芳芳姐，我想請您幫個忙。"
"什么忙？你說。"
我壓低聲音。
"我想查一下**國這兩年在單位的賬目，尤其是和采購有關(guān)的部分。"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"舒窈，你這是......"
"芳芳姐，我知道這事為難你。但建國他騙我凈身出戶，我總得知道真相。"
劉芳芳沉默了一會兒。
"行，我?guī)湍悴椴?。不過這事你可別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