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辦？”
賀言沒有回答。
他的電話終于撥通了。
我接了。
他壓著火氣。
“姜瓷，你在哪？”
我說：“醫(yī)院?！?br>“你馬上回來?！?br>“用什么身份？”
他咬牙。
“別鬧了。那些**是不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不是?！蔽铱粗》坷锸焖哪赣H，語氣平穩(wěn)，“是他們自己的選擇?！?br>賀言笑得發(fā)狠。
“你以為用幾個藝人就能嚇住我？姜瓷，星河是我的公司?！?br>我說：“那你管好它。”
電話里傳來沈知夏的聲音。
“姜姐，我知道你恨我，可你不能毀了賀總的心血。”
我問她。
“獎杯還燙手嗎？”
她沒說話。
賀言搶過電話。
“姜瓷，別逼我動**?！?br>病床邊的儀器滴了一聲。
我看著母親干瘦的手。
“賀言，你再提我媽一次，我讓你連求我的門都找不到?！?br>他沉默兩秒。
“你在威脅我？”
“我在通知你?！?br>我掛斷電話。
喬麥站在門口，眼里全是痛快和害怕。
“姜姐，賀言肯定會瘋?！?br>我把手機(jī)放進(jìn)包里。
“他會先查合同?！?br>“保險柜密碼他打不開。”
“所以他會找人撬。”
喬麥怔住。
“那怎么辦？”
我看著窗外。
“讓他撬?！?br>4
第二天早上七點，星河娛樂門口擠滿記者。
賀言一夜沒睡，西裝還是昨晚那套。
沈知夏戴著墨鏡，跟在他身后，手里緊緊抱著獎杯。
記者沖上來。
“賀總，八位影帝同時解約是真的嗎？”
“姜瓷被**后，星河是否遭遇合作方撤離？”
“沈知夏的最佳女主是否涉及資源置換？”
賀言停下腳步。
“星河一切正常。個別藝人受人蠱惑，公司會依法處理。”
有記者追問。
“受誰蠱惑？姜瓷嗎？”
沈知夏摘下墨鏡，露出熬紅的眼。
“我不想評價姜姐。她對我有誤會，我愿意等她冷靜?！?br>這句話像遞給記者一把刀。
“沈小姐，你的意思是姜瓷因私人恩怨報復(fù)公司？”
沈知夏輕聲說：“我只希望她不要把大家的前途當(dāng)成**?！?br>賀言扶住她。
“知夏太善良。她昨晚還替姜瓷說話。”
人群里，喬麥舉著手機(jī)擠進(jìn)來。
“放屁！”
記者鏡頭齊刷刷轉(zhuǎn)過去。
喬麥把手機(jī)舉高。
“沈知夏，你要不要看看你昨晚在**說了什么？”
沈知夏臉色一變。
“喬麥，你已經(jīng)不是星河員工了，誰讓你進(jìn)來的？”
喬麥點開視頻。
畫面有些晃，但聲音清楚。
沈知夏坐在我的化妝椅上，說：“今晚我是女主角，最好的休息間當(dāng)然該給我。”
她又說：“姜姐不喜歡我，肯定不甘心我后來居上。”
記者炸開鍋。
沈知夏往賀言身后躲。
賀言伸手去搶手機(jī)。
喬麥退后。
“怎么，只許你們直播**姜姐，不許我們放真話？”
賀言盯著她。
“保安！”
兩個保安沖來。
我從路邊車?yán)锵聛怼?br>“誰敢碰她。”
記者群分開一道口子。
我穿著黑色大衣，手里拿著一只牛皮紙袋。
賀言看見我，眼神像要吃人。
“你終于敢出現(xiàn)了?！?br>我走到喬麥身邊。
“我是來辦交接?！?br>沈知夏咬著唇。
“姜姐，你鬧夠了嗎？你讓八位前輩發(fā)**，毀的是星河幾百個員工的飯碗?！?br>我看她。
“他們昨晚是自己發(fā)的**。”
“沒有你，他們?yōu)槭裁磿@么做？”
“可能他們不想跟偷獎的人站在一起。”
沈知夏臉色白了。
賀言擋住她。
“姜瓷，別空口污蔑?！?br>我把牛皮紙袋遞給記者。
“這是許梨那部片的送審評分和評委初選意見。原定獲獎人是誰，你們自己看?！?br>賀言伸手?jǐn)r。
“姜瓷！”
記者搶得比他快。
紙袋被打開，幾張復(fù)印件在鏡頭前攤開。
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許梨的名字。
一個老記者皺眉。
“那為什么最后公布的是沈知夏？”
沈知夏急忙說：“獎項調(diào)整很正常，評委有最終決定權(quán)?！?br>我說：“所以我還帶了評委會秘書的簽字說明。”
賀言的臉終于變了。
“姜瓷，你從哪弄來的？”
我看向他。
“你昨晚扔掉的錄音筆，喬麥撿回來了。你們在**說，許梨不肯讓戲，就該學(xué)規(guī)矩。聲音很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