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許，別這么說。小江一個女人帶孩子也苦。”
我把茶杯放下。
“苦到搶別人丈夫，搶別人鋪子？”
劉嬸皺眉。
“晚晚，話不能這么難聽。你沒有兒子，這是事實。硯舟家要個男丁，也是老規(guī)矩?！?br>我看著她。
“你當初怎么介紹他的？”
劉嬸避開我的目光。
“我說他老實，顧家。”
我把一疊收據(jù)推到她面前。
“這是他婚后三年在外面賒賬的單子。米錢，酒錢，牌桌欠款，還有給江綾租屋的錢。你看看，哪一樣叫顧家？”
沈硯舟猛地站起來。
“喬晚，你查我？”
我平聲說：“債主把單子送到鋪子，我只是收下?！?br>劉嬸拿起一張，看完臉色變了。
江綾撲過去搶。
“這不是硯舟哥一個人的事，是我懷孕時身體不好，他心疼我。”
我問她：“所以他拿我鋪子的名義賒賬，是心疼你？”
沈硯舟指著我。
“我花點錢怎么了？我是你丈夫?！?br>我說：“你很快就不是了?！?br>門口有個年輕伙計探頭。
“喬姐，城東那邊的訂貨人來了，說要見簽字的人。”
沈硯舟立刻整理衣領。
“讓他進來。我去談。”
我沒攔。
來人是個穿布鞋的中年男人，手上沾著面粉。
沈硯舟搶先伸手。
“我是喬晚丈夫，有事跟我說?！?br>那人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要找會看酵頭的人?！?br>沈硯舟尷尬地收回手。
劉嬸低聲問：“硯舟，你不是說鋪子的生意都是你在談？”
沈硯舟咳了一聲。
“這種小事不用我?！?br>中年男人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