輛廂式貨車和幾個搬家工人已經(jīng)等著了。
2.
我向他們示意了一下屋內(nèi)。
“沙發(fā)、電視、空調(diào)、洗衣機、冰箱，全都要搬。”
“臥室那張床也是我去年換的，都拆走?！?br>幾人點頭，就要進屋動手。
閨蜜懵了。
“等等！你們干什么！”
她急忙上前攔住幾人，扭頭看我。
“阿妍，你瘋了？！”
“你走就走，搬我家的東西做什么！”
“你家的東西？”
我諷刺地勾了下嘴角。
“**我還保留著，你要不要看看，上面寫的是誰的名字？”
“你……”
閨蜜蒼老的面皮**了一下。
她當(dāng)然知道**上是誰的名字。
這些年，她坐著軟和的真皮沙發(fā)，看著高清的電視，不用在冬天下水洗衣服，不用在夏天強忍炎熱。
這一切的背后都是我花的錢！
她不想承認，也不敢承認。
“哎呦！這個沒良心的東西！”
閨蜜的臉色由白轉(zhuǎn)青，一拍大腿假哭起來。
“我好心收留她五年，她倒好，要把我們家都搬空??！”
她的哭聲驚動了隔壁，閨蜜兒媳趿拉著拖鞋跑了出來。
她一眼看見工人往車上搬沙發(fā)，頓時也急了。
“陳姨！有話好好說啊！”
“您在這兒住得好好的，要是搬走了誰給您做飯洗衣??？我們可一直把您當(dāng)自家人照顧著呢！”
我笑了。
這五年，飯是我做的，碗是我洗的，地是我拖的。
他們一家子睡到日上三竿，起來就有現(xiàn)成的。
到底是誰在照顧誰！
“照顧我？”
我看著李芳問，“你照顧過我什么？”
李芳噎住了，啞口無言。
“繼續(xù)搬，加快速度。”
我揚聲道。
沙發(fā)抬上車了，空調(diào)也卸下來了。
李芳徹底慌了。
她一個箭步?jīng)_上來，張開胳膊攔住車門。
“不準(zhǔn)搬！把東西放下！”
“陳姨！你走這么急，不會是偷了我們家的東西心虛想跑路吧？”
我一愣，腦袋嗡的一聲。
“你胡說什么！”
“我胡說？”
李芳挑起眉毛，拔高嗓門。
“我**金鐲子今天早上找不著了！結(jié)果東西一丟你就要跑，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？！”
“我媽心善不好意思說你，我可不怕得罪人！”
她說得煞有其事，閨蜜孫女在她身后急得直拽她袖子。
“媽你說什么呢！陳奶奶給咱家買了多少東西，怎么可能偷……”
“小孩子懂個屁！”
李芳一把甩開女兒的手，扭頭沖閨蜜喊。
“媽，您不是說她從年輕時起就手腳不干凈嗎？”
“自從她來了咱們家以后家里就老丟東西，上回丟了二十塊錢，上上回丟了您那件羊毛衫，還有那回……”
閨蜜揩了揩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，點頭。
“沒錯，你要是沒偷東西，怎么會心虛得要逃跑？”
我氣笑了，反問。
“證據(jù)呢？”
“證據(jù)當(dāng)然就在你的箱子里！”
劉芳上前，不由分說地奪過我手里的行李箱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你這個老不要臉的把鐲子藏在哪兒了！”
說著，她就要去扯拉鏈。
我拼命按住箱子。
“這是私人物品，你有什么資格翻？”
“你在我家偷了東西，我就有資格翻！”
她肩膀一頂，把我撞了個趔趄。
等我站直了，她已經(jīng)把拉鏈拽開了。
刺啦一聲，衣服被一件一件甩出來。
鑰匙、錢包、藥瓶，零零碎碎扔了一地。
整個行李箱被翻了個底朝天。
什么都沒有。
我看著滿地的狼藉，按著胸口不斷深呼吸。
終于忍不下去了。
“給我道歉！”
3.
“道歉？”
“道什么歉？”
李芳抱著胳膊，嘴角一扯。
“陳姨，你在我家白吃白住五年，偷了多少東西你自己心里清楚！”
“這回只是沒搜出來，不代表你就沒偷！”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想要反駁。
閨蜜先附和起來。
“老大媳